祝旅长福如东海、寿比南山!永远年轻!”
喊完还挤了挤眼睛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快救我!
陈旅长何等精明,当场板起脸:“胡闹!喝成这样像什么样子?”
“秀芹,把他扶下去休息!再喝就误事了!”
赵秀芹刚伸手,就感觉手心被李云龙掐了一下——这老小子是在装醉。
她故意用力一扶,李云龙“哎哟”一声踉跄倒地,警卫员虎子赶紧上前搭手。
被架走时,李云龙还偷偷朝赵秀芹眨了眨眼,气得她又笑又气。
看着李云龙安全离场,陈旅长得意地瞥了眼苏联武官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酒局散后,崔可夫以“参观”为名,提出要去军火库看看。
“崔将军想看,自然可以。”张扬一口答应,心里早有准备。
军火库里的苏式火炮都做了手脚,编号被打磨掉,炮身故意做了旧。
崔可夫绕着火炮转了三圈,没找到破绽,却在笔记本上记满了疑问。
临走前,他握着张扬的手:“张先生,有空可以去陕北坐坐,我很想听听你和哈立德先生的故事。”
张扬笑着点头,目送他的车队远去。
赵政委走了过来:“这老毛子,没安好心啊。”
“他不安好心,咱们也有后手。”张扬指向远处的山岗,“暗哨都盯着呢,他带不走任何情报。”
此时的李云龙,正躺在炕上,抱着赵秀芹笑得像个孩子。
“还是老张和旅长够意思,不然今天非得被灌趴下。”
赵秀芹戳了戳他的额头:“你呀,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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