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成三餐了,每天肉罐头不少于五百克。”
“我们呢?”戴笠自嘲地笑了,“大后方的杂牌军,一年都见不到一次肉,主食是豆粕掺沙子。”
“我之前建议向八路军买罐头,你还驳回了。”
陈将军叹了口气:“不是不买,是买了也到不了士兵手里——后勤那帮蛀虫,能贪掉九成。”
两人正说着,李云龙提着酒壶走了过来,嗓门震天响:“陈将军,戴先生,喝一杯啊!”
他身上的少将军装笔挺,胸前挂着的勋章是老君山之战得的,亮闪闪的。
戴笠连忙起身,脸上堆起笑:“云龙兄新婚大喜,理应庆贺。”
李云龙灌了口酒,抹了把嘴:“都是自己人,客气啥!”
看着李云龙豪爽的样子,戴笠凑到陈将军耳边:“这李云龙,油盐不进。”
“坚冰的情报没错,他不受贿,不怕压,打仗不要命,想拉拢太难。”
陈将军却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李云龙腰间的酒壶上——那是个黄铜的,看着就值不少钱。
“他有软肋。”陈将军低声说,“贪财是假,重情义是真;好酒是表,护犊子是里。”
“委员长要的不是真把他拉过来,是让全国人看到,国府惜才。”
“你看陈旅长对他,屡犯纪律还重用,我们就学这个路子。”
戴笠愣了愣,随即明白了。
就算拉不动李云龙,只要把“国府厚待抗日英雄”的名声传出去,就是赢。
“对了,新一团移防的事,陕北那边真同意了?”戴笠又问。
“同意了。”陈将军点头,“但条件苛刻——部队完整性、独立性,一点不让步。”
“他们敢这么硬气,全靠那个张扬。”戴笠的眼神沉了下来,“苏式武器、欧洲罐头,全是这人弄来的。”
“此人不除,后患无穷。”
陈将军没接话,他心里清楚,现在不是动张扬的时候——八路军的实力,已经不是国府能随便拿捏的了。
就在这时,戴笠的通讯兵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,手里举着一份密电。
“戴局长!紧急情报!”
戴笠接过密电,看完后脸色骤变,递给了陈将军。
陈将军的目光扫过电文,眉头瞬间皱紧。
“苏联援华军事总顾问,崔可夫,已经到陕北了。”
“据说,是冲着八路军的苏式火炮来的,大概率会来赵家峪参加婚礼。”
戴笠冷笑一声:“醉翁之意不在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