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着冰凉的枪身,眼眶又红了,却用力点了点头:“谢谢你,张扬同志。”
李云龙在一旁看得眼红:“你小子,就给她送这么好的礼,给我的呢?”
张扬从包里掏出个望远镜,扔给他:“德国蔡司的,十倍变焦,比你那破望远镜清楚十倍。”
李云龙接过来摆弄了几下,立马喜笑颜开:“还是你小子够意思!”
张扬拍了拍他的肩膀,压低声音:“我已经把赵家峪周边5公里,所有隐蔽点都标出来了,让战士们加强警戒。”
“这次婚礼,绝不让鬼子有可乘之机。”
李云龙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好兄弟,哥信你。”
消息传开后,全旅将士都沸腾了。
战士们自发地捡子弹壳做装饰品,老乡们也赶来帮忙搭棚子,连孔捷都托人送了两匹布来。
张扬看着这热火朝天的景象,心里格外踏实。
他突然想起什么,笑着对李云龙说:“对了老李,楚云飞还没给你送贺礼呢。”
“说不定,他会亲自来喝你的喜酒。”
李云龙眼睛一亮,立马来了精神:“他敢来,老子就敢陪他喝三斤!”
……
重庆,黄山官邸。
夜已深,唯有委员长办公室的灯光如孤炬,刺破墨色。
常委员长身着藏青色丝绸睡衣,腰间束着宽布带,往日挺拔的背影竟透着几分佝偻。
他手里攥着一叠战场照片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指腹在照片上的弹坑与遗体间反复摩挲。
戴笠垂手立在办公桌前,玄色中山装一丝不苟,额头却沁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雨农,你看看!”
照片被狠狠掷在红木桌面上,边角翻飞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老君山一仗,陕北损失两万三,鬼子也没讨到好,看似两败俱伤,多好的局面!”
常委员长的声音忽高忽低,带着难以掩饰的烦躁:“可你再看这张!”
他指着其中一张照片,画面里陈旅长站在坦克旁,身后是整齐排列的钢铁洪流。
“苏联大使昨天还跟我拍胸脯,说没给陕北送过一枪一弹!”
“意大利使馆更离谱,说CV-33坦克早停产了,怎么就跑到晋西北去了?”
“这些装备,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?”
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,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。
戴笠连忙上前一步,递上一份牛皮纸密报:“委座,潜伏在晋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