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补身子。”
她是赵家峪的妇救会主任,自从上次被李云龙从鬼子伤兵手里救下,就天天来医院帮忙。
李云龙见状连忙坐直,语气都软了些:“麻烦你了秀芹同志,太破费了。”
赵秀芹把鸡汤盛进碗里,递给他时,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,瞬间像触电般缩了回去。
等她走后,程世发挤了挤眼睛:“老小子,人家姑娘对你有意思,别装傻。”
李云龙灌了口酒,脸色沉下来:“我一个带兵打仗的,说不定哪天就死在战场上,不能耽误人家黄花大姑娘。”
“战争年代的爱情,就是奢侈品。”
这话刚说完,病房门“砰”地被推开,赵秀芹红着眼眶站在门口,手里的托盘都在抖。
“李云龙!你就是个浑蛋!”
她快步走到病床前,声音带着哭腔却格外坚定:“俺知道当兵危险,但俺不怕!”
“你要是死了,俺就守你一辈子;你要是活着,俺就给你洗衣做饭、生娃过日子!”
李云龙彻底愣住了,张着嘴说不出话。
程世发在一旁憋笑,差点把鸡汤喷出来。
就在这时,病房门又被推开,陈旅长和张扬走了进来,刚好撞见这一幕。
陈旅长先是一愣,随即拍着大腿大笑:“好!说得好!”
他走到李云龙面前,指着他的鼻子:“你这老小子,别跟我扯什么耽误人家的歪理!”
“老子做主了,你俩这婚必须办!”
“部队打仗靠士气,你李云龙成家,就是给全旅将士做榜样!”
李云龙急了:“旅长,这……”
“没什么这那的!”陈旅长打断他,“就定在五月十日,一周后大婚!”
张扬这时走上前,笑着说:“老李,婚礼我来操办,保证风风光光的。”
他早就知道原著里的悲剧,这次一定要提前做好防备,绝不让鬼子偷袭得逞。
赵秀芹见旅长都拍板了,脸上的泪水瞬间变成了笑容,用力点了点头:“俺听旅长的!”
接下来的几天,赵家峪热闹起来。
张扬拉来一卡车贺礼,把李云龙的病房堆得满满当当——进口的咸牛肉罐头、奶酪、水果糖,还有两箱朗姆酒。
当他把一支象牙握把的仿毛瑟雕花手枪递给赵秀芹时,姑娘惊得捂住了嘴。
“这枪是内务府造的,做工好,后坐力小,适合你用。”张扬笑着说,“这枪配英雄,也配英雄的媳妇。”
赵秀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