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讶异,但很快恢复如常。
“哦?你怎么突然对处决死囚感兴趣了?”
萧惊寒微微一笑。
“听说那两人都是罪大恶极之徒,孩儿只是想为民除害罢了。”
人屠对此不以为意,转而问起儿子前往听雪阁之事。
“听说你前日去了听雪阁?”
西北王放下茶杯,目光直视萧惊寒。
“在那里待了一整天,却只看了一楼的入门武学?”
萧惊寒点点头。
“基础不牢,地动山摇。孩儿认为,武道修行应当循序渐进。”
西北王若有所思地看着儿子,忽然问道。
“惊寒,你今年十八了吧?”
“是的,父王。”
西北王轻叹一声。
“时间过得真快,转眼间你已经成年了。”
萧惊寒放下碗筷,郑重提起父子二人曾经的约定。
“父王可还记得,三年前您与孩儿的约定?”
萧惊寒直视着西北王,目光中带着几分期待。
人屠闻言神色一正,表示记得这个君子协定。
“自然记得。”
西北王神色严肃起来。
“当时你说,若你十八岁时仍无法突破九品,便安心做个富贵公子,不再涉足武道。”
此刻的西北王收敛了平日的威严,宛如寻常人家的父亲。而萧惊寒则直视着这位权倾天下的父亲,目光中带着几分期待。
“如今孩儿已经十八岁了。”
萧惊寒缓缓说道。
“父王可否给孩儿一个机会?”
西北王沉默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“惊寒,为父知道你心向武道。但你的资质...这三年来,你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。”
萧惊寒神色不变。
“父王,人总是会变的。三年前做不到的事,不代表现在也做不到。”
春风宫内一时寂静,只有晨风轻轻拂过窗纱。
这对身份特殊的父子相对而坐,曾经的约定即将被重新提起。
萧惊寒深知,这个约定可能改变他未来的人生轨迹。若是西北王同意给他机会,他就能名正言顺地修炼武道,不再受那些规矩束缚。
而人屠则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儿子,仿佛在权衡着什么。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你想为父给你什么机会?”
萧惊寒目光坚定。
“请父王给孩儿三个月时间。三个月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