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惊寒不容拒绝地说道,伸手拉住她的手腕。
“来吧,就我们两个人。”
麝月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优雅落座。在西北王府中,萧惊寒以温和待人著称,与其他王府子弟的作风大相径庭。但这份温和在外人眼中却成了“平庸”的代名词。
早膳已经摆好,四样小菜,一碟点心,两碗清粥,简单却不失精致。萧惊寒亲自为麝月盛了一碗粥,递到她面前。
“公子,这怎么敢当...”麝月受宠若惊,连忙起身。
“坐下。”
萧惊寒按住她的肩膀,语气温和却不容反驳。
“在我面前,不必如此拘礼。”
麝月这才重新坐下,小心翼翼地端起粥碗,动作优雅得体。萧惊寒看着她这副模样,不禁想起昨夜她红着脸说要去暖床的情景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二人正说话间,殿门忽然被推开。一位身着蟒袍的中年男子迈步而入,虽然步履蹒跚,脊背微驼,但周身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势。
这位正是西北王萧烈,被世人称为“人屠”的异姓王。
萧惊寒和麝月同时起身。麝月更是脸色一白,慌忙跪地行礼。
“奴婢参见王爷。”
西北王的目光扫过正在用餐的麝月,脸色微沉。
他虽未动怒,但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惊寒,主仆尊卑的界限,你应该懂得。”
萧惊寒神色不变,淡淡说道。
“父王教训的是。麝月,你先退下吧。”
麝月如蒙大赦,连忙叩首。
“奴婢告退。”
在萧惊寒的示意下,她匆匆离去,临走前还不忘担忧地看了萧惊寒一眼。
人屠这才在案前坐下,神情缓和下来,眼中透着慈爱。
“惊寒,你这不重规矩的性子,什么时候能改一改?”
萧惊寒为父亲斟了一杯茶,恭敬地递过去。
“父王今日怎么有空来春风宫?”
西北王接过茶杯,先是轻轻啜了一口,随即话锋一转,询问昨夜萧惊寒前去寻他所为何事。
“听说你昨夜去我寝宫找过我?”
西北王看似随意地问道,眼神却锐利如刀。
萧惊寒神色不变,轻描淡写地提到昨夜去了西北狱处决两名死囚。
“是的,昨夜孩儿去了西北狱,处决了两名死囚。”
萧惊寒语气平静,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西北王眼中闪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