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着偏道前行，避开元城主街。马蹄声被布裹住，一行人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。

走了约半个时辰，前方路口出现一道人影。

是个老乞丐，蹲在墙角，手里拿着一块破布，正在擦一把铜管。

那铜管样式奇特，一头封闭，一头敞开，表面有蛇形刻痕。

萧无咎勒住马。

陈孤立刻抬手，示意队伍停下。

那人似乎察觉到动静，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看向这边。

他对上萧无咎的目光，咧嘴一笑，露出残缺的牙齿。

然后他把铜管塞进怀里，站起身，一瘸一拐地走进小巷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