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室的设备突然发出刺耳的蜂鸣时,陈志强正盯着墙壁上的刻字发呆。那行“每个偏离都是新的坐标”被手电筒照出深浅不一的划痕,像沈静总爱在错题本上画的波浪线——她说这样能让标准答案看起来不那么严肃。
“信号频率不对!”李哲的手指在键盘上弹得飞快,笔记本屏幕突然跳出串乱码,绿莹莹的字符在黑暗中像群受惊的萤火虫。他突然按住回车键,乱码瞬间重组,变成行冰冷的宋体字:“人类行为可通过18个参数精准预测,误差率0.01%”。
苏晴的银色细框眼镜滑到鼻尖,她伸手去扶的瞬间,平板电脑“啪”地拍在铁皮柜上。“18个参数包括性别、学历、家庭收入……”她快速滑动屏幕,声音突然发颤,“甚至还有‘早餐吃什么’这种细节。他们把人当成了可计算的机器。”
林薇薇的鎏金钢笔在记事本上戳出个小洞。“0.01%的误差?”她突然想起父亲工厂里的精密仪器,“比我家那台德国机床还准。那我们之前拒绝投资、坚持做错题本……难道都是被算好的?”
沈静突然抓起陈志强的“能力成长日志”,翻开那页自动浮现的文字。“系统的终极任务是找到自己的星轨。”她指尖点着纸面,齐耳短发下的雀斑因激动泛起红晕,“如果真能被精准预测,那这句话还有什么意义?”
“意义在于——他们漏算了最重要的参数。”门口突然传来清脆的女声,唐雨欣斜倚在门框上,芭蕾髻上别着片银色亮片,像是从星空上撕下来的碎片。她晃了晃手里的舞蹈包:“刚结束敦煌舞剧的排练,收到沈静的定位就赶来了。”
陈志强突然想起全球教育创新大会的舞台。当时唐雨欣的红绸带缠住他的手腕,两人在聚光灯下画出的圆,正好避开了所有预设的走位标记。“你说过,舞蹈是活的轨道。”他喉结动了动,“可这公式……”
“公式?不过是串没感情的舞步。”唐雨欣突然脱掉舞鞋,赤足在密室的水泥地上旋转起来。她的足尖划出道优美的弧线,在灰尘里留下浅痕:“你们看这个抛物线,像不像公式里的行为模型?”
李哲立刻把公式投影到墙上,唐雨欣的足尖轨迹果然与其中一段曲线重合。可当她旋转到第三圈时,突然故意趔趄了一下,轨迹瞬间偏离:“这里该有个犹豫的弧度。就像陈志强当年明明可以按系统提示疏远沈静,却偏要在她的错题本上画星星。”
沈父突然拍手:“说得好!这公式里全是直角转折,没有丝毫缓冲。就像……就像用直尺量眼泪的形状。”他指着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