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板,露出条陡峭的楼梯。“真正的秘密在下面。”他打头往下走,手电筒的光束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,“当年为了藏这个,我把天文台的地基都挖空了。”
密室里弥漫着铁锈和尘埃的味道。最显眼的是台老式设备,屏幕已经泛黄,上面贴着张照片——穿白大褂的年轻人抱着个婴儿,背景正是这台设备。“37号男孩的父亲,我的学生。”沈父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他车祸去世前,把孩子托付给我,说‘别让他活在别人的公式里’。”
陈志强突然注意到设备旁的铁皮柜,里面堆满了“非遗错题本”。最上面那本的涂鸦区里,37号男孩画了个卡通版的设备,天线是道三角函数曲线,底座写着“爸爸的星星收音机”。
“这台设备能接收宇宙背景辐射。”沈父按下启动键,设备突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,屏幕上跳出串波动的曲线,“宇宙一直在‘说话’,可人类总爱把它翻译成标准答案。”他突然指向曲线的某个峰值,“你看这里,官方说这是噪音,可我觉得——”
“像孩子的笑声!”沈静突然喊道。她凑近屏幕,齐耳短发几乎碰到玻璃,“大青山小学的孩子们做错题时,总会发出这种咯咯的笑声,说‘又发现新玩法啦’!”
陈志强的“能力成长日志”突然自动翻开,停在某页被撕毁又粘好的地方。那是系统第一次给他发任务:“疏远沈静,完成度0%”。当时他以为是自己太笨,现在才明白——那根本不是任务,是沈父设下的“自由测试”。
“系统的所有误差都是我设计的。”沈父突然说,手里转着个旧罗盘,“它让你疏远沈静,你偏要帮她修错题本;它让你按演讲稿念,你偏要拿那个粘补的笔记本。这些‘错误’,才是我要的实验数据。”
李哲突然把笔记本电脑连到设备上,屏幕上瞬间跳出串熟悉的代码。“这是……这是系统的底层逻辑!”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跃,“你看这里的后门程序,每次任务发布后都会留15分钟的犹豫时间——这就是你说的‘自由缺口’!”
密室墙壁上的划痕突然引起了陈志强的注意。凑近看才发现,那不是划痕,是用指甲刻的字,歪歪扭扭却异常坚定:“每个偏离都是新的坐标”。字体和沈静初中时在他本子上画星星的笔迹如出一辙。
“是我刻的。”沈父突然笑了,眼角的皱纹里藏着星光,“每次观测到37号星偏离轨道,我就刻一笔。想告诉自己,宇宙都不按套路来,凭什么要求人活成标准答案?”
林薇薇突然掏出手机,给父亲发了张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