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脸。她的屏幕上是“利用美貌获取赞助,清除陈志强的情感依赖”,下面还附着组“魅力值提升方案”。她突然点开相册里乡村孩子的笑脸,把屏幕怼到周教授面前:“您看清楚,这些赞助不是靠我涂什么口红,是靠孩子们说‘谢谢’时,眼里的光!”
小宇突然哇地哭出声,他的儿童手表也被干扰了,屏幕上跳出行幼稚的字体:“疏远有星星胎记的孩子,他是系统隐患”。沈静把他抱起来时,男孩死死攥住她的衣领,后颈的星星胎记抵着她的锁骨,像枚滚烫的印章。“星星不怕,”她对着他的耳朵轻声说,“沈叔叔说,隐患才是会发光的石头。”
周教授的银手环突然发出凄厉的蜂鸣,老人像被抽走骨头般瘫在椅子上。“按任务做,就能回到最优人生。”系统残留的电子音从音响里挤出来,扭曲得像在哭,“想想你们的遗憾、你们的弱点……系统能修正一切!”
“修正?”李哲突然捡起块遥控器碎片,在地毯上划出道歪歪扭扭的线,“就像修正掉我妈走那天,你抱着我哭了整夜?就像修正掉我第一次写出代码时,偷偷画在草稿纸背面的机器人?”他把碎片狠狠砸向父亲的脚边,“这种没有眼泪、没有错误的人生,谁要谁拿去!”
这句话像道闪电劈进乌云里。
陈志强突然抓起自己的手机,对着水晶灯砸过去。屏幕在空中划过道弧线,正好落在“疏远沈静”那行字上,裂纹像张网,把那指令困在了里面。他转身时撞进沈静的目光里,她的雀斑在灯光下泛着金粉,手里还攥着那半块星图。
苏晴把自己的手机塞进周教授的银手环里,屏幕的裂纹卡住了手环搭扣。“我的最优人生,”她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,“是可以允许公益项目和奥数公式共存的人生。”她的笔记本从包里滑出来,拒绝保送那天画的小兔子,正对着“精英轨道”的残骸笑。
林薇薇解开鎏金链条,把手机捆在周教授的报告上。“美貌是我的,”她的口红蹭在报告的“修正方案”上,像朵挑衅的花,“善良也是我的,不需要系统来分配比例。”她突然拽起李哲的胳膊,“走,带你去看看真正的成长曲线——乡村学校的歪歪扭扭版。”
沈静抱着小宇往门口退,男孩的儿童手表还在循环播放那句指令。她突然按下关机键,世界安静下来的瞬间,听见陈志强跟在她身后的脚步声。他的呼吸有点乱,像刚跑完八百米,却在她快被地毯绊倒时,稳稳扶住了她的手肘。
“咔啦——咔啦——”
所有手机屏幕同时碎裂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