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，笔画间带着奥数题般的精准。她签完后突然笑了，镜片后的眼角弯出个极浅的弧度：“我爸要是看到，大概会说‘这不符合实验规范’。”她把模板和自己的奥数笔记叠在一起，“但规范从来不该比人重要。”

陈志强落笔时，窗外的雨正好停了。他写的“陈志强”三个字比平时用力，笔尖划破纸页，露出下面垫着的旧照片——是初中时被嘲笑“像会走路的馒头”那天拍的。他突然想起系统曾弹出的“讨好型人格改善率76%”，此刻却觉得，真正的改善，是敢在自己的名字旁边，和曾经的错误并肩而立。

七个签名在模板上排成圈，像37颗星的微缩版。当最后一张模板归位时，铁盒突然震动起来，暗格底部弹出个金属U盘，外壳刻着个歪歪扭扭的小狗抛物线——是山坳小学那个总爱拽李哲衣角的男孩画的。

“启动密码是他的名字。”沈静指着U盘里的提示文件，声音突然拔高，“是小宇！”她想起男孩后颈那颗星星形状的胎记，与沈父日志里画的“关键锚点”几乎重合。

系统突然在所有人的手机上弹窗，冰冷的宋体字刺得人眼睛疼：“检测到集体意志觉醒，终止程序将导致所有技能数据清零。”李哲的手机屏幕上，“技术权限37%”的字样正在闪烁，像个诱惑的幽灵。

“清零就清零。”林薇薇突然把手机塞进背包，亮片美甲拍在U盘上，“我画画的本事，又不是系统给的。”她的话刚说完，苏晴的手机响起提示音，是她申请的国外大学发来的邮件，附件里没有提任何关于“系统技能”的要求，只写着“欣赏你的公益实践”。

陈志强抓起U盘时，日志里的一句话突然浮现在脑海：“当数据比人重要时，实验就已经失败了。”他的指尖悬在启动键上方，能清晰地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——没有系统提示的“团队凝聚力+XX”，只有真实的温度。

李哲突然按住他的手，掌心的汗蹭在U盘上：“等找到小宇再说。”他看着屏幕上小狗抛物线的图案，“得让他知道，他画的狗，能咬碎最厉害的系统。”沈静的星图模型在此时反射出道光，正好照在“伙伴模式”的代码备份上。

茶厂外的山路上，赵小花抱着平板电脑跑来，屏幕上是乡村孩子们新画的涂鸦：37个小人手拉手围着个U盘，每个小人的衣服上都写着自己的名字。“王校长说，这是新的安全结界。”小姑娘的羊角辫上还沾着泥点，“星星说，清零了也能重新长出来。”

陈志强把U盘放进铁盒时，发现里面还有张沈父的便签：“技能是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