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志强的喉结滚了滚,突然想起初中时的自己。那时他总跟在林薇薇身后,帮她拎包、占座,以为这样就能被“需要”。有次运动会,她把喝剩的半瓶水塞给他:“陈胖子,拿着,别弄丢了。”那句话他记了三年,直到后来才明白,那不是需要,是施舍。
“其实……”林薇薇的声音突然变轻,“我爸破产那天,我躲在打印店后面哭,看见你给乡村学校装服务器的视频。”她用脚尖踢了踢纸箱,“你蹲在泥地里接网线,裤脚全是泥,却笑得比谁都开心。那时候我就想,原来被需要是这种感觉啊。”
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突然响起,温和得像阵春风:【林薇薇成长线完成:从“依附价值”到“独立价值”,奖励宿主“人际正向影响”永久加成】。陈志强看着林薇薇蹲在纸箱堆里的样子,突然觉得这个奖励很多余——她的成长,本身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他从背包里掏出个U盘,上面挂着个小狗挂件,是沈静做的。“离线版的错题本系统,山里信号不好,这个能缓存三个月的数据。我加了防摔程序,摔地上也不怕。”
林薇薇接U盘时,手指微微发抖。她把挂件凑到鼻尖闻了闻,突然笑出声:“有股牛奶味,是沈静的手艺吧?她总把东西弄得香香的。”
陈志强想起沈静每次递东西前,都会用湿巾擦一遍,忍不住跟着笑了。阳光透过打印店的玻璃窗照进来,在两人脚边投下交叠的影子,像多年前那个被嫌弃的“陈胖子”,终于和现在的自己和解了。
“对了,”林薇薇突然想起什么,从柜台底下翻出个计算器,“这个给孩子们的,太阳能的,不用电池。”计算器背面贴着张便利贴,是她父亲写的:“薇薇,爸以前总觉得赚钱最重要,现在才知道,你教孩子算账的样子,比赚多少钱都体面。”
字迹被泪水晕开了点,却依旧看得清。陈志强想起林薇薇父亲以前总说“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”,现在却在打印店门口挂起“支教需要教具”的牌子,每天搬教具累得直不起腰,还嘴硬说“锻炼身体”。
“会回来的吧?”陈志强把计算器放进包里,金属外壳有点凉,却透着股暖意。
“当然。”林薇薇用铅笔把头发重新挽好,动作利落了很多,“一年后回来,我想把打印店改成‘教具共享站’,让城里的孩子也能用上乡村的创意。”她突然踮起脚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到时候可别嫌我烦,代码还得你帮我写。”
陈志强看着她眼里的光,突然想起系统刚出现时,自己总把“提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