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总没错，”林建国别过脸，假装研究价目表，“以后你忙不过来……我也能搭把手。”

系统弹窗恰在此时跳出来，吓了林薇薇一跳：

【检测到“公益模式可持续化”，林薇薇角色定位：从参与者转为推广者】

【当前进度：10%（完成首单交易）】

【解锁功能：“故事标签”——可在笔记本内页添加涂鸦作者的小档案】

她看着弹窗笑了笑，突然想起半年前的自己。那时候她总觉得做公益是“给别人看的”，在朋友圈发乡村学校的照片，会特意用滤镜调亮色调，好像只有光鲜亮丽才配得上被点赞。可现在，看着父亲笨手笨脚地学用复印机，看着小男孩攥着笔记本跑向邮局，她突然觉得，真正的价值从来不用装裱。

下午来的是位提着菜篮子的阿姨，嗓门大得整个巷子都能听见：“薇薇啊，给我来十本！我们小区家长群都在说你这笔记本好，我家那小子一看见就说‘这比奥特曼还酷’！”

林薇薇忙着装袋时，阿姨突然指着父亲说：“这位是你爸吧？上次在菜市场看见他……”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——她大概想说，上次见林建国时，他还穿着名牌衬衫，被一群人围着递烟。

空气突然有点尴尬。林建国放下手里的活，转身去整理货架，却不小心碰倒了一摞笔记本。林薇薇刚想开口解围，就听见阿姨说：“这些画真有意思，我家那小子做错题总发脾气，昨天拿你这本子画了只小猫，居然自己改过来了。”

“真的？”林薇薇眼睛亮了。

“可不是嘛，”阿姨拿起本印着数学公式的笔记本，“他说‘这上面的小朋友也会算错，我改过来比他们厉害’。”

林建国蹲在地上捡笔记本，听到这话时，动作顿了顿。他把本子递给林薇薇时，林薇薇发现他耳根有点红。

傍晚关店前，林薇薇在整理订单时，发现有个快递地址很眼熟——是苏晴家所在的小区。收件人写着“苏教授”，备注里说“要十本带星空图案的，给学生当奖品”。

“爸，帮我包一下这个快递。”林薇薇把笔记本递过去，转身去写快递单。

等她写完回头，突然笑出声——父亲正趴在桌上，用红色马克笔在笔记本的扉页画笑脸。那笑脸歪歪扭扭的，眼睛一个大一个小，嘴角还画歪了，像个没长好的月牙。

“爸，你这画的是外星人吧？”林薇薇凑过去看。

“别捣乱，”林建国把马克笔藏到身后，语气有点凶，却没真生气，“上次看你笔记本上总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