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教室后门虚掩着,苏晴正趴在桌上写东西,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单薄,睫毛在练习册上投下浅浅的阴影。
她的笔记本摊开着,上面是项目的数据统计表,每个数字都用三种颜色标注:红色是待核实的,蓝色是已确认的,黑色是需要紧急处理的。最下面画着个小小的流程图,箭头旁写着“建议增加山区网络波动补偿参数”,字迹比平时潦草,像是急着写的。
陈志强轻轻把饭卡塞进她的抽屉,卡面上印着的校徽被他用马克笔涂成了蓝色——那是苏晴最喜欢的颜色,她的文件夹、笔袋,甚至眼镜盒都是同色系的。他刚转身,就听见身后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,赶紧快步走开,耳朵却红得发烫。
下午第三节课,手机震了震,是苏晴发来的消息:“饭卡我收到了,钱我会还。”后面跟着个黄色的笑脸表情,嘴角歪歪扭扭的,像是第一次画。陈志强盯着那个笑脸看了半天,突然想起系统显示的苏晴好感度是35,不知道加了这个笑脸,会不会再涨点。
放学时,他在车棚遇到苏晴。她推着辆旧自行车,车把上缠着圈蓝色胶带,把手上的漆掉了块,露出底下的金属色。“这是我初中时的车,”她察觉到他的目光,解释道,“我爸收走了我的电动车。”
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苏晴的影子比他的瘦很多,像片薄薄的纸。“建模大赛的选题我想好了,”她突然说,脚边的小石子被踢得滚了滚,“就做公益项目的可持续性分析,用我们的真实数据。”
陈志强想起苏晴父亲是著名数学家,上次在教育论坛上还说“中学生搞公益就是不务正业”。他突然明白,苏晴要的不是饭卡里的钱,而是有人相信她的选择不是胡闹。
“需要帮忙的话随时找我。”他说。苏晴的自行车铃铛突然响了一声,是被风吹的,叮铃铃的声音像串散落的星星。
第二天早上,陈志强发现书包里多了个信封,里面是张手写的欠条:“今借到陈志强3250元,约定于下届建模大赛获奖后归还,利息按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。借款人:苏晴。”字迹工整得像打印的,末尾却画了个小小的根号,里面包着个数字“2”——那是他们上次合作解出的一道难题的答案。
系统这时不合时宜地弹出来:检测到平等互助关系建立,苏晴好感度+10(当前45/100)。提示:尊重对方的边界感,是深层信任的基础。
陈志强把欠条夹进“能力成长日志”的第17页,那里记着他学会的第17个重要技能:“真正的帮助,是让对方有勇气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