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的，张萌的……上周投票时全票通过，你当时说‘早就该有规矩管着’。”

赵磊的脸涨成了猪肝色，攥着的拳头慢慢松开，指甲在掌心掐出红印子。王浩推了推眼镜，突然小声说：“我只是想问道题，没别的意思……”话没说完就被赵磊狠狠瞪了一眼，又把后半句咽了回去。

陈志强拿起半截粉笔，在黑板上画了两个方框：“左边写‘同意今天只讲数学’，右边写‘不同意’。”他把粉笔掰成两段，递给前排两个同学，“每个人上来画正字，匿名投票。”

教室里静得能听见粉笔灰落地的声音。第一个上去投票的是女生张萌，她攥着粉笔犹豫了半天，最终在右边方框里画了笔。接着是王浩，他干脆利落地在右边添了一横。赵磊看着方框里的“正”字慢慢变长，突然抬脚踹了下讲台，震得粉笔盒“哐当”作响：“投什么投！一群白眼狼！”

沈静不知什么时候从外面回来，手里还拿着刚打印的物理错题集。她没看赵磊，只是把错题集放在王浩桌上：“这道力学题我上周错过，用隔离法解会简单点。”她的声音软软的，却像块海绵吸走了教室里的火气，“其实可以分时间段啊，前两小时讲数学，后一小时留给出其他科目的同学提问，两边都不耽误。”

陈志强心里一动，突然指着黑板：“还有没投票的吗？”最后三个没投票的同学互相看了看，陆续在右边方框里补了笔画。结果出来时，左边方框空空如也，右边却攒着个完整的“正”字加两笔。

赵磊的肩膀垮了下来，运动服拉链不知什么时候被扯开了，露出里面印着篮球队号的T恤。他盯着黑板上的结果，突然抓起粉笔在左边方框里连画了三笔，把自己的名字狠狠写在旁边，笔尖都戳断了。

“作弊没用。”王浩突然鼓起勇气说，“投票是匿名的，你这三票不算。”

赵磊猛地转身，吓得王浩往后缩了缩，却看见赵磊抓起黑板擦，用力擦掉自己画的那三笔，动作重得像要把黑板凿穿。粉笔灰簌簌落在他的运动服上，像落了层雪，他闷声闷气地说：“讲吧，物理题……怎么解。”

王浩愣了愣，突然脸红起来，结结巴巴地讲起题目。赵磊靠在讲台上听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节奏竟和王浩讲题的语速合上了。陈志强看着这幕，突然想起上周赵磊主动帮大家搬书，说“重活就该我来”；想起他篮球训练结束满头大汗，还坚持来参加小组讨论……

【检测到“隐性协作信号”】

【提示：冲突背后存在未表达的需求——赵磊渴望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