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桥和霍育森吃过早饭,一前一后出了院门。
两人在街道办办完过户手续,张大桥又把霍育森送到火车站。
回来时,日头己经爬到了头顶。
站在自家厢房前,张大桥叉着腰打量。
现在整个厢房都是他和黄信生的了。
他眯起眼睛看向北房——要是能再多三间,围起来做成个院中院,那该多好。
围上栅栏,种点青菜小葱,夏天的傍晚坐在院里乘凉……
正想着,他下意识朝聋老太家窗户瞟了一眼。
那双深邃的眼睛又在窗帘后面望着院子,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。
张大桥皱了皱眉。
这老太太每天下午两三点会出去一趟,其余时间就待在屋里,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他想起上次去大姨王秀琴家时问过这事。
大姨也说不清楚,只晓得聋老太是解放时就住在这儿的,院里最早的住户。
无儿无女,年纪大了,街道办才把她列成五保户照顾着。
“她和易中海什么关系?跟柱子又是什么交情?”张大桥脑子里闪过几个念头,摇摇头进了屋。
屋里桌上摊着那本《驭兽》。
他坐下来翻了一上午,看得头昏眼花,还是没弄明白里头的门道。
“要不……弄只活物试试?”他自言自语。
说干就干。
下午张大桥骑车去了郊外,用网兜逮了两只麻雀,关在笼子里带到春风胡同10号院。
一下午的折腾,他累得够呛,倒是渐渐能听懂麻雀叽叽喳喳在说什么了。
“太费神了……”他回到家倒头就睡,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。
接连几天,张大桥天天往春风胡同跑。
训练强度太大,一只麻雀受不了死了,只剩下一只。
现在他己经能和这只麻雀简单沟通,让它完成些基本指令。
但麻雀脑子实在有限,复杂点的就办不成了。
“得找只聪明点的鸟。”张大桥想起乌鸦。
他把麻雀放出去,“去,盯着聋老太太,看看她下午去哪儿。”
今天是周日,张大桥去了文物街旁边的鸟市。
这里现在半地下经营,摆摊的不少。
他转了一圈,全是八哥、画眉这些玩赏鸟。
问了几家有没有乌鸦卖,摊主都用古怪的眼神看他。
一位白发老大爷打量他半晌:“小伙子,乌鸦那玩意儿谁养啊?你要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