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，春风胡同小院里，张大桥收了最后一式。

长剑归鞘的刹那，身体里“噼啪”一阵轻响，像竹节拔高。

他睁开眼，世界变得异常清晰——远处房檐上麻雀抖羽毛，地下蚂蚁窸窣爬行，全都听得真真切切。

炼气二层，成了。

他长长吐出口气，白雾在清晨冷空气里凝成一道细线。

洗了个痛快澡，换了身干净衣裳，这才觉出饿来。

从空间里取出吃食，风卷残云般扫光一堆，看着空了的碗盘自己都吓一跳——饭量见涨，得亏有“存货”。

下午回到95号院时，太阳正西斜。

他从空间摸出只油纸包的烧鸡挂在车把上，晃晃悠悠骑进胡同。

院里还没什么人，他把烧鸡搁厨房，搬了把椅子坐门口，泡杯茶，拿本书，在夕阳余晖里享受难得的清闲。

书页刚翻几篇，隔壁门响了。

“大桥。”霍育森师傅站在他家门口，搓着手，有点局促。

“霍师傅，屋里坐。”张大桥合上书。

霍育森没进屋，就站在台阶下：“大桥，你还想买房不？”

张大桥愣了下：“买房？您仔细说说。”

“我这两间房，想卖了。”霍育森声音低下去，

“儿子在东北又添了个孙子，三个孩子，儿媳妇一个人抓瞎。我俩办了调动，过去帮忙。这一走……不知道啥时候回来。房子是私房，手续齐全。”

张大桥沉吟片刻：“您想卖多少？”

“市场价五百左右。你要买，四百五就行，都是邻居，就当帮我们个忙。”

“就五百吧。”张大桥站起身，“家具您带不走，都留下。今晚我给您二位送行，明天办手续。”

“这哪成！该我们请……”

“别推了，”张大桥打断他，

“说不定哪天我去东北看你们呢。就这么定了，我正好买了烧鸡，再做几个菜。您回去叫霍大妈，一会儿就过来。”

霍育森眼眶有点热：“院里人都说你脾气硬，不好处……我看你才是最好处的。”

张大桥笑了：“是他们心思太重，我懒得绕弯。”

霍育森重重点头，转身回去。

不一会儿，老两口提着瓶杏花村来了。

张大桥动作利索，葱爆肉、炒鸡蛋、酸辣土豆丝、油炸花生米，加上烧鸡，摆了满满一桌。

黄信生帮着端菜，张莲花领着贾静淑也回来了。

六个人刚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