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是实话?”张翠花打断他,“睡吧,一天天的。”
秦淮茹今天太累,早就睡着了,没听到这段对话。
第二天一早,张大桥带着张莲花,牵着贾静淑,叫上棒梗往轧钢厂走。
“东旭,下班别忘了接孩子。”他嘱咐道。
“知道了七舅!”贾东旭和易中海、何雨柱走在前头。
张莲花办好入职,领了工作服、饭盒和两条毛巾——看来工厂待遇比政府部门还好些。
安顿好二姐和两个孩子,张大桥没去办公室,转身去了春风胡同。
好久没修炼了,上次从黑市收的古书和丹炉还没仔细研究。
十号小院里,他在北房升起炉子,取出五本线装书。
两本是刻本诗书,不感兴趣;两本言情小说,闲时翻翻;最后一本道家记载,让他眼睛一亮——里面描述了道法修成的种种玄妙,可惜没有具体功法。
张大桥想,上次卖书的人家说不定还有货。
今晚再去黑市看看,顺便淘点古董。
现在这年头,造假少,价钱低,要是收到几件真品……
《天一心法》在体内运转两个周天,丝滑流畅。
修炼让他的身体越发强壮,耳目清明。
现在缺的就是配套功法了。
一直练到天黑,张大桥躺下休息。
黑市最早也得凌晨一点才开市。
凌晨两点,他再次来到那片小树林。
“卖还是买?”树后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“买。”
“进去吧,小点声。”
张大桥径直奔向西边,卖书的老头不在。
他又去东边食品摊转了转,还是没有。
回到西边,他在上次卖炉子的摊位前蹲下。
“师傅,上次卖书的老先生今天没来?本想再买几本的。”
“老吴家里有事,出不来了。”摊主头也不抬。
“您认识他?”
“什么话?他化成灰我都认识!”卖炉子的老头抬起头——正是上次那位。
“能不能告诉我他家地址?我请您喝酒,茅台,出了这儿就能给您。”张大桥试探道。
“你小子不是跟他有仇吧?还是他儿子欠你钱?”老头很警惕,“从我这儿套地址?想都别想!”
“我真想买书。”张大桥从怀里掏出上次买的诗集,“您看,我从他那儿买的,特别喜欢这些古籍。”
“还真是老吴的书……”老头翻了翻,“摆了半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