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看着地上蜷缩的师傅,心里不忍,但不敢违逆七舅。
他扶起易中海,低声道:“师傅,您别惹我七舅了,您打不过他,他说话还……”
“东旭,你不懂。”易中海捂着肚子,声音嘶哑,“去吧,吃饭去。”
贾东旭把师傅送回家。
壹大妈看着老伴的样子,叹了口气,什么也没说。
后院的小插曲没影响大家吃饭——主要是菜太硬了。
红烧肉油亮,狮子头松软,卤味拼盘香气扑鼻。
阎家人、贾家人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席面?
一个个埋头苦干,酒都喝得少。
“太好吃了……可是我吃不下了。”阎解娣摸着圆滚滚的肚子,满脸遗憾。
“我也是。”她三哥阎解旷也放下了筷子。
“大桥哥,你家还有什么活没?我们帮你干!”阎解娣眼睛一亮,想到了长久之计。
“有啊,过几天天暖和了,帮我把后院的地翻翻,我想种点红薯。”张大桥笑道。
“没问题!我们干活又快又好!”阎解娣开心了——下顿好饭有着落了。
夜深了,各家陆续散去。
张翠花回到家躺下,本来因为晚上没吃多少好菜而难过,但莲花把剩菜都让她带回来了,心情又好了起来。
收拾剩菜时,她突然想起下午的事。
“东旭,我忘了问静淑要不要书包……”她话没说完,发现儿子已经呼呼大睡。
贾东旭今晚又喝多了,睡得死沉。
“你这点出息!好像八辈子没吃过东西!”张翠花来气了,“你七舅这么帮咱们,你也不想法子报答,就天天混日子!”
“妈,咱们家有啥呀……七舅有钱,他不在乎。”贾东旭迷迷糊糊地说。
“放屁!他有钱是他的,跟你有什么关系?你自己为什么没钱,不找找原因?”张翠花更气了。
“我又没七舅的本事……抽空我去钓几条鱼送他吧,也算心意。”
“这还像句人话。”张翠花语气缓和了些,“东旭,不管谁有,都不如自己有。现在淮茹也上班了,咱们要再过不好,真让人笑话了。”
“知道了,明天我好好学技术,争取考上二级工。”贾东旭嘟囔着。
“奶奶,我觉得爸爸钓不到鱼。”棒梗突然插话,“上次他去钓鱼,一条没钓到,自己还掉河里了。看感冒花了五毛钱呢!”
“棒梗!你找揍是吧?”贾东旭恼羞成怒。
“孩子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