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来时,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。 张大桥睁开眼,看见泛黄的天花板和吊着的电灯泡。 身上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,尤其是左腿,裹着厚厚的石膏。 “医生!他醒了!”旁边有人喊,声音带着浓重口音。 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,俯身看他:“张大桥同志,能听见吗?” 张大桥眨了眨眼。 医生指向床边一个穿旧式绿军装的小伙:“认识他吗?” 小伙看起来不到二十,脸庞黝黑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