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辈不能要?”石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,无崖子枯槁的面容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,浑浊的眼珠陡然瞪大,死死盯着林凡。苏星河更是直接从地上弹起,失声惊呼:“林小施主,你可知你在说什么!家师七十年功力,乃是逍遥派百年不遇的精纯内力,多少武林高手求而不得,你竟说不要?”
阿朱和木婉清也急了,阿朱拉了拉林凡的衣袖,轻声劝道:“林大哥,无崖子前辈一片好意,这可是天大的机缘啊!”木婉清虽没说话,但眉头紧锁,显然也觉得林凡疯了——七十年功力,足以让一个三流武者直接跃居顶尖高手,这等好处旁人打破头都抢不到,林凡却要拒绝。
无崖子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震惊,语气沉了下来:“林凡,你可知我这七十年功力意味着什么?寻常人得其一成,便可横行江湖;得其三成,就能与少林高僧、丐帮长老比肩;若全盘接受,当世能与你抗衡者,不出三人!你莫不是觉得我这功力配不上你?”
他话语里的轻视毫不掩饰,在他看来,林凡要么是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,要么就是故作姿态想索要更多好处。毕竟放眼整个武林,还没人能拒绝七十年精纯内力的诱惑,更何况是逍遥派的传承。
“前辈误会了,”林凡微微一笑,神色从容不迫,“并非前辈功力不配晚辈,而是前辈的传功之法,于晚辈无用,甚至可能有害。”
“胡言乱语!”苏星河怒喝一声,指着林凡斥道,“家师传功之法乃逍遥派秘术,能将内力无损传承,多少人求都求不来,怎会有害?我看你就是狂妄自大,不知好歹!”他越说越激动,若不是顾及林凡解开了珍珑棋局,恐怕已经动手了。
无崖子也皱起眉头,语气带着一丝不耐:“哦?那你倒说说,我的传功之法,如何无用,又如何有害?若说不出个道理来,休怪我以逍遥派门规处置你!”他虽欣赏林凡的资质,但也容不得旁人如此轻视逍遥派的秘术。
林凡环视众人,声音清晰有力:“前辈的传功之法,固然能无损传承内力,但那是针对寻常武者而言。晚辈修炼的是北冥神功,此功专吸他人内力为己用,且能自行炼化提纯,比之直接接受传承,更显精纯。若是强行接受前辈的传功,两种内力在体内冲撞,反而会伤及经脉,得不偿失。”
“北冥神功?!”无崖子和苏星河同时惊呼,脸上满是震惊。无崖子猛地从石台上坐直身体,枯槁的手指指着林凡,声音都在颤抖:“你……你真的修炼了北冥神功?那可是我逍遥派的镇派绝学,当年被李秋水带走,怎么会落在你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