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隆——”擂鼓山巅的巨鼓被敲响三声,沉闷的鼓声震得山谷回声阵阵,山下等候的武林人士顿时骚动起来。林凡牵着阿朱,身侧跟着木婉清,三人顺着人流往山巅走,刚到半山腰就见黑压压的人群挤满了平台,各路武林好手穿红着绿,腰间佩剑负刀,眼神里都带着对“逍遥派传承”的热切。
“林大哥,这么多人,咱们挤得进去吗?”阿朱刚痊愈不久,脸色还有些苍白,被人群推得微微蹙眉。林凡手臂一揽,将她护在身侧,脚下暗运凌波微步,看似随意地抬脚,身形却如同游鱼般在人群中穿梭,不过片刻就带着两女站到了最前排——正对着山巅中央那张巨大的青石棋盘。
青石棋盘足有丈许见方,黑白棋子如拳头大小,由精铁铸就。棋盘后坐着个青袍老者,面容清癯,双目微阖,正是聋哑老人苏星河。他身前摆着一张案几,案上放着黑白两盒棋子,左右两侧各站着四名青衣弟子,神色肃穆地维持秩序。
“那就是苏星河?传闻他是逍遥派无崖子的弟子,一手棋艺天下无双!”“何止棋艺,据说他琴棋书画医卜星相无所不通,就是武功不怎么样!”“嘘!小声点,没看见那边站着的是谁吗?”人群中的议论声此起彼伏,林凡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,只见左侧石台上坐着三个熟人——段誉一身书生袍,正对着棋盘皱眉苦思;他身旁站着的慕容复白衣胜雪,手摇折扇,嘴角挂着淡淡的自负;最边上的鸠摩智则身披大红袈裟,双手合十,一副宝相庄严的模样。
“是段公子和慕容公子,还有吐蕃的鸠摩智大师!”阿朱轻声说道,木婉清则冷哼一声:“慕容复那副假惺惺的样子,看着就烦。”林凡笑了笑,没说话——他知道,这三人都是冲着无崖子的传承来的,尤其是慕容复,为了复国大业,更是对逍遥派的势力垂涎三尺。
“诸位武林同道,”苏星河终于睁开眼睛,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,“老夫设此珍珑棋局,乃家师无崖子所创。今日能解开此局者,便是我逍遥派新任掌门,可继承家师毕生功力与门派秘典!”话音刚落,人群就炸开了锅,不少人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。
“在下先试试!”一个手持铁剑的中年汉子跳了出来,他是附近“铁剑门”的掌门,在当地也算小有名气。苏星河点了点头,示意弟子递上黑子。中年汉子深吸一口气,拿起一枚黑子就往棋盘中央落去,刚一落子,就见苏星河拿起白子轻轻一点,中年汉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额头上渗出冷汗,手忙脚乱地又落一子,苏星河再应一子,中年汉子“哇”地吐出一口鲜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