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!开最好的上房!再搬十盆炭火来!要最旺的!”林凡抱着阿朱冲进小镜湖附近的“悦来客栈”,声如洪钟震得柜台后掌柜的算盘都掉在了地上。掌柜的刚要发作,抬眼瞥见林凡怀中少女肩头乌黑如墨,脖颈处还缠着渗血的布条,再看林凡一身青衣虽染雨水,却自有一股慑人的气势,到嘴的抱怨瞬间咽了回去,忙不迭地招呼小二:“快!把天字一号房收拾出来!炭火赶紧搬!”
林凡抱着阿朱大步上楼,脚步稳得没有一丝摇晃,可掌心传来的阿朱越来越微弱的气息,让他心头发紧。刚进房间,他一脚踢上门,将阿朱轻轻放在铺着锦被的床上,伸手扯开她肩头的衣衫——乌黑的掌印已经蔓延到了胸口,毒素如同蛛网般爬满肌肤,连原本莹白的肌肤都透着一股死气。
“林公子,阿朱她……”阮星竹和段正淳紧随其后赶到,看到这一幕,阮星竹腿一软差点摔倒,段正淳扶住她,脸色凝重地看向林凡,“段延庆的腐心毒霸道无比,连天龙寺的解毒丹都未必能解,你可有办法?”他话里带着一丝期盼,毕竟刚才林凡独战三大恶人的实力,已经彻底颠覆了他对江湖高手的认知。
“闭嘴!”林凡头也不回地冷喝一声,右手掌心泛起淡淡的白光,“现在别打扰我,否则神仙来了也救不了她!”段正淳被噎得说不出话,阮星竹忙拉了拉他的衣袖,两人轻手轻脚地退到门口,大气都不敢喘。
林凡盘膝坐在床沿,双手按在阿朱肩头的黑印两侧,北冥神功缓缓运转。不同于以往吸人内力时的霸道,这次他将内力化作无数细丝,如同春雨润物般渗入阿朱的经脉——腐心毒与段延庆的一阳指力纠缠在一起,毒性依附在指力上侵蚀心脉,稍有不慎就会震碎阿朱的经脉。
“唔……”阿朱眉头紧锁,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林凡咬牙,加大内力输出,那些白色的内力细丝如同利剑般,一点点将黑色的毒素从经脉中剥离出来。毒素刚一接触到他的内力,就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一股腥臭的黑烟从阿朱肩头蒸腾而起,落在床褥上,竟将锦被腐蚀出一个个小洞。
门口的段正淳脸色骤变:“这毒竟有如此腐蚀性!”阮星竹早已泪流满面,双手合十不停祈祷。林凡却浑然不觉,他的注意力全在阿朱体内,每剥离一丝毒素,他的内力就会被侵蚀一分,丹田处渐渐传来空虚感——刚才大战三大恶人时吸的内力,竟在短短一炷香内消耗了三成。
“吱呀”一声,房门被轻轻推开,木婉清提着食盒站在门口。她刚接到消息就赶了过来,看到房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