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护王府。
那紫檀木剑匣中装的,并非实物剑,而是他毕生剑道修为的象征。放下剑匣,意味着他彻底斩断了与过往江湖的一切联系,决心在此归隐,再不问世事。
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来,在马槽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三匹骏马甩着尾巴,发出满足的响鼻声。老黄伸出手,慈爱地抚摸着那匹枣红马的脖颈,眼神温和而平静。
萧惊寒望着这位归隐宗师的侧影,恍惚间又想起了母亲在世时,带着他和兄弟们来马厩挑选马匹,那时这里人头攒动,欢声笑语,七匹骏马嘶鸣激昂……如今,母亲早已逝去多年,兄弟们也各自长大,热闹不再,唯有马蹄踏在石板上的清脆声响,依稀如旧。
他心中微叹,没有再多言,转身离开了马厩。
刚走出不远,便遇见牵着马溜达过来的萧珩。萧珩一身宽松的常服,神情慵懒,看到萧惊寒,脸上露出笑容。
“二弟,这么早也来遛马?”
“随便走走。”
萧惊寒应道,兄弟二人很自然地并肩走在清扫干净的青石道上。
萧珩随意地晃着手中的缰绳,状似无意地问道。
“听说昨夜西北狱那边动静不小?你亲自去处置了一批死囚?”
他的消息,显然极为灵通。
萧惊寒面色不变,淡淡道。
“嗯,练功所需,借他们验证些想法。”
萧珩挑了挑眉,看了弟弟一眼,没有深究,只是笑道。
“你倒是找了个好地方练功。不过小心些,那些渣滓死不足惜,别污了手。”
兄弟二人说着,途经王府的练武场。此刻,数十名精锐侍卫正在校场上操练,刀光剑影,呼喝之声不绝于耳,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。萧惊寒的目光扫过那些腾挪闪跃的身影,眼神微动。
与萧珩分别后,萧惊寒回到自己的书房。他径直走到书案前,铺开了一张描绘详尽的北境地图。他的手指沿着边境线缓缓划过,那里标注着几个时常扰边的部落名称和一些险要关隘。
“狱中死囚,终究是杯水车薪。”
他低声自语。单靠处决那些注定要死的囚犯,已经难以满足他快速提升实力的需求,而且非长久之计。
目光落在地图上那片广袤而纷争不断的土地,边关征战,与敌国军队或凶悍蛮族搏杀,那里有数不尽的敌人,才是获取大量经验值、磨砺武技的最佳途径。一个模糊的计划,开始在他心中酝酿。
就在这时,窗外传来一阵悠扬浑厚的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