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,正是这个杏花酒摊!
“父亲,”苏辰语气坚决,“此事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很可能是有人冒充北凉军,行栽赃嫁祸、借刀杀人之计!您此刻若贸然去王府兴师问罪,正中了歹人下怀!您留在府中,照顾好苏伯,请最好的大夫,用最好的药,务必保住苏伯的性命!我亲自去那杏花酒摊查看究竟!”
苏正看着儿子冷静而坚定的眼神,又看了看车厢内生死不明的苏伯,最终强压下怒火,重重点头:“好!为父听你的!你……你一定要小心!”
苏辰不再多言,转身快步走入府中。他并未走正门,而是来到后院僻静处。心念一动,体内文宫之中那尊君子像微微震颤,与天地气机产生玄妙共鸣。他一步踏出,脚下仿佛有五彩霞光一闪而逝,周身空间一阵细微的扭曲波动。
下一刻,他的身影已然从刺史府后院消失。
几乎只是眨眼之间,苏辰便已出现在十里之外,官道旁一片茂密的树林边缘。这正是缩地成寸的神通!他收敛全身气息,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靠近官道。
尚未完全走出树林,一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、兵刃碰撞声以及凄厉的惨叫声便如同潮水般涌入耳中!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极致的血腥气,甚至盖过了泥土和草木的味道。
苏辰眉头紧蹙,闪身藏匿于一株参天巨树之后,锐利的目光投向喊杀声传来的方向。
只见官道之上,已然化作一片修罗地狱!
路面散落着上百具尸体,形态各异,死状极惨。残肢断臂与滚落的头颅随处可见,殷红的鲜血汇聚成溪流,在低洼处形成了触目惊心的血泊,将黄土路面染成了暗褐色。数十名身着黑色夜行衣、面蒙黑巾的矫健身影,正如同嗜血的狼群,围攻着场地中央的一个目标。
而被围攻者,竟是一位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!这少年身穿的锦袍早已被鲜血浸透,变成了暗红色。他腹部和左肩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可怕刀伤,鲜血不断涌出。然而,这少年却仿佛不知疼痛为何物,身形如虎,力大无穷,怒吼声中,双臂一展,竟能将冲到近前的黑衣刺客硬生生撕成两半!其勇猛凶悍,简直非人!
但围攻他的黑衣人实在太多,而且其中明显夹杂着几个身手格外高强的家伙,招式狠辣,配合默契。更引人注目的是,在战圈外围,竟然还有七八个身着北凉制式黑漆盔甲的军卒,他们并未参与围攻,而是手持军刀,隐隐形成合围之势,防止那少年突围。
那少年虽然勇不可挡,但毕竟身受重伤,体力消耗巨大,动作已然不如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