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动手的绝佳地点!”
他肩头的侏儒尖声补充道:“另外,口渴儿和铁骑儿那边也传来消息,已经带着‘捉蜓郎’和‘扑蝶娘’他们,锁定了徐渭熊的路线,定然叫那丫头片子在回北凉的路上香消玉殒!这次,保管让他徐晓一双儿女,齐齐上路!”
李风首阴沉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,点了点头。
斛律铁关又压低声音,带着一丝得意道:“还有,根据探查,那陵州苏家的小子苏辰,最近风头正劲,跟北凉王府很不对付。咱们正好可以利用这点,让苏家去吸引北凉王府的注意力。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,咱们便可坐收渔翁之利!”
谢灵闻言,温和一笑,眼中却闪过狡黠的光芒:“妙计!让狗咬狗,我们看戏便是。”
日头西斜,昏黄的阳光勉强穿透云层,给陵州城镀上了一层黯淡的金边。刺史府门前一如既往的平静,却被一阵急促而慌乱的马蹄声和车轮滚动声打破。
一辆普通的青篷马车,如同受惊的野兽般,歪歪斜斜地冲到了刺史府大门前。拉车的马匹口吐白沫,浑身汗湿,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。驾车之人,是府上的一个年轻车夫,此刻他满脸惊恐,鼻青脸肿,嘴角还残留着血渍,身上的衣服也被撕破了好几处,沾满了尘土和暗红的血迹。
马车尚未停稳,那车夫便连滚带爬地跌下车辕,带着哭腔朝着门内嘶声大喊:“老爷!公子!不好了!苏伯……苏伯他出事了!”
门口的护卫认得这是府上的马车和车夫,见状心知不妙,连忙上前搀扶,同时有人飞奔入内通报。
几乎是同时,得到消息的苏正和苏辰快步从府内走出。苏正看到车夫这副模样,心中猛地一沉,厉声问道:“怎么回事?苏伯呢?!”
车夫见到家主,如同找到了主心骨,却又因为恐惧和悲伤,话都说不利索了,指着车厢,涕泪横流:“老爷……苏伯……苏伯他在车里……我们……我们回来的路上……遇到北凉军了……他们……”
苏正不等他说完,一个箭步冲到马车前,猛地掀开车帘!
一股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扑面而来!只见车厢内,老管家苏伯瘫倒在座椅上,面如金纸,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。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,他两条臂膀,竟被人从肩部齐根斩断!伤口处只是用撕下的衣襟草草包扎,但鲜血早已浸透了厚厚的布料,甚至滴滴答答地落在车厢地板上,汇聚成了一小滩暗红。苏伯双目紧闭,显然因为失血过多和剧痛,已然陷入了深度昏迷,奄奄一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