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苏正的声音带着疲惫和不解,“为官多年,我也见过不少江湖高手,甚至王府里的能人异士。可辰这般……这般如同鬼神般的手段,挥手败铁骑,易容成神医,如今更是引得万卷来朝……这绝非寻常习武之人所能及!昨夜听潮亭藏书离奇落入我府,为父思来想去,除了他,再无第二种可能!他……他莫非是得了什么邪魔传承?或是被什么老怪物附体了?”
任如意看着苏正忧心忡忡的样子,沉默片刻,决定透露部分真相以安其心。她轻声道:“老爷,您多虑了。公子所修,乃是正大光明的儒家浩然之道,绝非邪魔外道。至于我的修为……”她顿了顿,迎着苏正探究的目光,坦然道,“奴婢如今能侥幸踏入天象境,半步剑仙,也全是拜公子所赐。”
“什么?!天象境?!半步剑仙?!”苏正惊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目瞪口呆地看着任如意,“是辰助你突破的?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”
任如意便将苏辰如何以金针和浩然气为她疏导经脉、护法破境的经过,简略地说了一遍,当然省略了其中些许尴尬的细节。
苏正听完,脸上的担忧渐渐被巨大的震惊和一丝欣喜所取代。他喃喃道:“天象境……我苏府竟然有了一位天象境的大宗师坐镇……”但欣喜之余,担忧又起:“可辰如此逆天而行,助你破境,又施展那般惊世骇俗的神通,对他自身……可有损碍?”
“老爷放心,公子手段通玄,并未见任何不适。”任如意安慰道,随即神色一肃,转移了话题,“老爷,近日府外可有异动?我方才感应到一些不寻常的气息。”
提到正事,苏正也收敛心神,面色凝重起来:“正要与你说。根据线报,陵州通判赵大人,还有清水县县令钱大人,接连两夜在睡梦中被刺杀,现场只留下一张蛛网标记的图案。恐怕……是北莽‘蛛网’的杀手潜入了陵州。”
“北莽蛛网?!”任如意眼中寒光一闪,杀意凛然,“他们好大的胆子!竟敢潜入北凉腹地行刺朝廷命官!老爷放心,有我在,定不会让任何刺客有机可乘,危及刺史府安危!”
……
深夜的北凉王府,气氛压抑。
徐晓看着一箱箱被运回、重新码放回听潮亭书架的秘籍孤本,脸上却没有丝毫喜色,反而充满了沮丧和憋闷。万卷藏书被人无声无息“借”走,又客客气气送回来,此事若传扬出去,北凉王府必将颜面扫地,成为天下笑柄!
一名身材魁梧、气息如岳渟渊峙的中年将领(徐堰兵)沉声道:“王爷,不如让末将前去刺史府,亲自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