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青鸟早已按捺不住怒火,尤其是看到苏辰那副“装傻充愣”的模样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她猛地将手中铁枪(刹那枪)在地上一顿,发出沉闷的响声,声音冰寒刺骨:“苏辰!休要狡辩!王府藏书,岂容你肆意窃取!今日若不给出一个交代,休怪我不客气!”
苏辰目光平静地看向青鸟,对于她的指责,只是淡淡反问:“窃取?青鸟姑娘言重了。苏某只是觉得,书籍乃天下公器,藏于高阁,束之高阁,与明珠蒙尘何异?更何况,听潮亭内不少典籍,恐怕原本也并非北凉徐氏所有吧?说是‘抢来的’,或许更为贴切?”
他这话可谓是戳到了北凉王府的痛处,北凉起家于战火,听潮亭的收藏确实有相当一部分是征战四方所得。
“你!”青鸟勃然大怒,俏脸含霜,手中刹那枪一横,凛冽的杀意瞬间锁定苏辰,眼看就要动手!
“嗡——!”
就在青鸟气机爆发的刹那,站在苏辰身侧的任如意动了!她甚至未曾拔剑,只是玉手轻轻按在了剑柄之上,剑鞘内的青锋便发出一阵低沉而充满威胁的嗡鸣!一股远比青鸟更加磅礴、更加深邃、仿佛与周遭天地融为一体的恐怖剑意冲天而起,如同无形的屏障,将青鸟的杀意尽数挡回,甚至反压过去!
红麝脸色骤变,心中骇然:“这剑意……如此恐怖!她……她的内力不仅尽复,这修为……恐怕已远在我之上!难道已达指玄?甚至……”她不敢再想下去,连忙一把拉住几乎要失控的青鸟。
“青鸟!不可造次!”红麝强行将青鸟拽到身后,然后对着任如意和苏辰微微躬身,脸上挤出笑容,“任姑娘息怒,青鸟她性子急,多有冒犯,还望海涵。苏公子,王爷只是命我等前来查看书籍是否安然无恙。既然书籍都在贵府,想必是一场误会。我等便在府外等候,待贵府将书籍整理装箱,我们再运回王府,如何?”
苏正见状,也赶紧上前打圆场,一边劝阻面色清冷的任如意:“如意,不可动手!今夜之事,确是我苏家理亏!”一边又对红麝和青鸟拱手道:“二位姑娘放心,苏某这就命人连夜整理,定将王府藏书原封不动奉还!还请二位在府外稍候片刻。”
红麝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,强行拉着依旧愤愤不平的青鸟退出了刺史府。
……
送走红麝和青鸟后,苏正长长舒了口气,但眉头依旧紧锁。他将任如意叫到书房,关上房门,脸上充满了难以化解的疑惑和担忧。
“如意,你实话告诉我,辰他……他这身本事,到底是怎么回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