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家伙儿都抢着要装裱呢!”说着,他指了指墙上悬挂着的一幅刚刚裱好的样品。
红麝凝眸望去,只见纸上字迹清秀不乏风骨,辞藻华美,意境高远,她虽更精于刺杀之术,但身在王府,耳濡目染,基本的鉴赏力还是有的,一眼便看出这诗词绝非寻常之作,堪称大家手笔。
“苏辰……所作?”红麝妩媚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。那个纨绔子弟,能写出这样的诗词?她强压下心中震动,又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:“苏公子近日看来心情不错,都有闲情雅致去紫金楼会佳人了。”
掌柜一边忙着收钱,一边随口接话道:“可不是嘛!听说苏公子昨日去紫金楼,可是阔绰得很,直接将之前欠下的一万多两银子全还清了!啧啧,真是士别三日,刮目相看啊!”
“一万多两……还清了?”红麝心中再次巨震。苏家的情况,北凉王府早有调查,苏正为官清正,并无太多积蓄,之前变卖田产才勉强凑数,如今怎会突然有如此巨款?而且还是在苏辰刚刚展现出惊世修为之后不久?
一个荒谬而惊人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!她猛地想起近日陵州城内另一个声名鹊起的人物——善仁堂那位治病救人、收费奇特的神医“白衣苏老”!
她不再停留,取了世子的墨宝,匆匆离开墨韵斋,脚步不由自主地转向了位于刺史府不远处的善仁堂。
尚未走近,便看到善仁堂门前排着长长的队伍,比墨韵斋那边有过之而无不及。各色人等皆有,有衣着褴褛的百姓,也有绫罗绸缎的富商,人人脸上都带着期盼之色。
红麝隐匿在街角,目光锐利地望向善仁堂内。只见一位鹤发童颜、身着灰袍的老者正端坐堂中,为一名患者诊脉。那老者神情专注,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气度。
然而,红麝的注意力却集中在那老者的眼神和一些细微的动作习惯上。她身为顶尖杀手,观察力何其敏锐?虽然面容、发色、体态都经过了精妙的伪装,但那双眼睛深处的澄澈与平静,以及偶尔流露出的那种超越年龄的淡然,让她越看越是心惊!
是他!绝对是苏辰!
红麝几乎可以肯定,这位治愈肺痨、被百姓奉若神明的“白衣苏老”,就是那个举手投足败尽五百铁骑的苏辰伪装而成的!
武道修为深不可测,医道神通可活死人肉白骨,如今又展现出足以流传后世的诗才……这苏辰,到底是什么样的妖孽?!他隐藏在纨绔表象下的,究竟是怎样的真面目?
红麝心中涌起滔天巨浪,再也无法保持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