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若有所思。他即将前往太安城,父亲苏正身边必须留有足够分量的高手护卫。任如意实力越强,他才能越放心。
“数年……太久了。”苏辰看着她,语气郑重地承诺道,“如意姐,你放心。在我离开陵州之前,必定想办法,助你破开此境,登临指玄!”
任如意闻言,娇躯猛地一颤,难以置信地看向苏辰。指玄境啊!多少武者卡在金刚巅峰一生不得寸进,他竟说有办法助自己破境?若是旁人所说,她只当是狂言妄语,但出自苏辰之口,却让她心中瞬间涌起巨大的希望与暖流。
她看着月光下那张俊雅而自信的侧脸,一时间,竟不知该说什么,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,将所有感激与信任,都融入了这一简单的动作之中。
翌日,陵州城阳光和煦,但比阳光更炽热的,是城中文人雅士们对一首突然流传开来的诗词的追捧。
一家颇有名气的书画装裱铺“墨韵斋”门前,竟排起了长队,不少身着儒衫、手持折扇的读书人翘首以盼,议论纷纷,气氛热烈得如同市集。
“妙啊!真是妙不可言!‘霍如羿射九日落,矫如群帝骖龙翔’,此等气象,何等磅礴!”
“还有‘来如雷霆收震怒,罢如江海凝清光’,将剑舞的动静之美写绝了!”
“听闻这是昨日苏辰苏公子在紫金楼,即兴为鱼大家所作的《月宴舞辞》!”
“苏公子?可是那位……前几日拳打北凉铁骑的苏公子?”
“正是!没想到苏公子不仅修为通神,竟还有如此惊世诗才!真乃文武双全,我陵州文坛之幸啊!”
“鱼大家的字也是极好,清丽脱俗,与诗意相得益彰。我已定下一幅,挂于书房,日日品鉴!”
原来,鱼幼薇昨夜难以入眠,思及苏辰那首《月宴舞辞》,越品越觉韵味无穷,便亲手将诗词誊写数份,一份自己珍藏装裱,另几份则交由侍女送至相熟的墨韵斋装裱,并默许了诗词的流传。却没料到,一夜之间,这首诗词竟如同长了翅膀,引爆了整个陵州文坛。
恰在此时,一袭红衣,身段婀娜的红麝款款走来。她奉王府之命,前来墨韵斋取一件之前委托装裱的世子徐凤年闲暇时涂抹的墨宝。见到如此热闹景象,她不禁有些诧异。
“店家,今日为何如此多人?”红麝声音柔媚,向忙碌的掌柜询问道。
掌柜见是北凉王府的红麝姑娘,不敢怠慢,连忙赔笑道:“回姑娘的话,都是为了一首新词而来。是刺史府的苏辰公子昨日所作,由紫金楼的鱼大家亲笔书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