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该做的事情。”
他语气平淡,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度,仿佛世间万难,在他面前皆可迎刃而解。
任如意看着他自信的模样,心中虽仍觉得希望渺茫,却也不再出言打击,只是默默地将这份心意记下。
她转而忧心道:“公子,今日虽惊退了红麝,但北凉王府势力庞大,绝不会就此罢休。接下来,我们该如何应对?”
苏辰闻言,目光转向窗外,望向那座巍峨的清凉山方向,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,语气却依旧平静:
“徐晓是枭雄,不是莽夫。损兵折将,试探无果,他若再妄动,除非有十足把握能将我苏家瞬间抹去,否则,便是逼我与他鱼死网破。这不符合北凉的利益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微冷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气:
“他若识趣,大家便相安无事。”
“若他再敢相逼……”
苏辰收回目光,看向任如意,一字一句道:
“我便亲自上那清凉山,削平他的听潮亭!”
北凉王府,梧桐苑内。
红麝脚步略显虚浮地穿过月洞门,妩媚的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苍白。刚回到这熟悉的地方,紧绷的心弦稍松,体内被那无形罡气震得翻腾的气血便有些压制不住,喉头微微发甜。
“受伤了?”一个清冷的声音自身侧响起。
红麝转头,只见青鸟不知何时已站在廊下,手中拿着一个白玉小瓶,递了过来。她依旧是那副清冷绝艳的模样,眼神却锐利如鹰,一眼便看出了红麝的状态不对。
红麝接过药瓶,倒出一粒清香扑鼻的丹药服下,感受着药力化开,舒缓着胸口的闷痛,这才苦笑道:“一点小伤,不碍事。”
青鸟看着她,眉头微蹙:“那苏辰……真有如此厉害?”她虽听闻了昨日之事,但终究未曾亲见,对于那个印象中的纨绔废物拥有如此实力,始终存有疑虑。
红麝闻言,脸上浮现出心有余悸之色,她深吸一口气,仿佛又回到了苏府前厅那令人窒息的一幕:“何止是厉害……青鸟,你无法想象。我虽未尽全力,但也用了半成功力,那一掌,莫说是他,便是寻常金刚境体魄,也绝不敢如此托大,硬接之下至少也要气血翻涌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惊惧:“可我的掌风,甚至连他身前三尺都未能靠近!便被一股霸道无比、却又中正平和的罡气瞬间震散,反噬之力更是沛然莫御!若非我收力及时,只怕……”
她摇了摇头,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已然明了。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