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生死搏杀,这是长辈在教训不听话的晚辈。
叶玄收回手,袖口被割裂了一道口子,他却浑不在意,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怜星。
“从今往后,”叶玄的声音很轻,却在空荡荡的阁楼里回响,“你是移花宫主,我是宫主。听懂了吗?”
他没等怜星回答,转身推门而去。
窗外,一直躲在回廊柱子后面的苏小小,看着叶玄远去的背影,只觉得后背湿了一片。
她颤抖着手,从怀里掏出那本记满了“异常”的册子,连看都不敢再看一眼,发了疯似的将其撕得粉碎,一把扬进了漆黑的荷花池里。
夜风卷过,碎纸片像雪花一样散落。
谁也没注意到,叶玄离开的方向,并不是回寝殿,而是径直去了议事堂。
那扇沉重的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,隔绝了外间的一切窥探。
他坐在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紫檀木高椅上,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,一下,两一下,三下……
他在等天亮。
也在等一个能让整个江湖都闭嘴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