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指直指秦淮茹,眼里的恨意毫不掩饰,像要喷出火来。
“娄晓娥,我……我对不起你……”秦淮茹捂着嘴,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,嘤嘤地哭了起来。
“闭嘴!”娄晓娥狠狠瞪了她一眼,语气嫌恶至极,“别跟我说话,我嫌脏!”
许大茂还不死心,梗着脖子辩解:“娥子,我就是一时糊涂!再说了,哪个男人不偷腥啊?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!”
娄晓娥一听这话,气得浑身发抖,抬手就一巴掌甩了过去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里回荡,许大茂被打得懵在了原地,半边脸瞬间红了起来。
“娄晓娥!你他妈居然敢打我?”他捂着脸颊,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,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女人。
“打你都是轻的!”娄晓娥眼神凌厉,比了个剪刀手的姿势,声音又冷又狠,“再敢来纠缠我,我就骟了你!”
许大茂胯下一凉,吓得瞬间闭了嘴,再也不敢吭声了。
打完这一巴掌,娄晓娥转身就走。
她原以为自己会伤心难过,可此刻心里却只有说不出的畅快,像是堵在胸口多年的郁气,终于一扫而空。
许大茂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淮茹,又想起娄晓娥怒气冲冲的模样,狠狠一跺脚,蹲在了地上。
“这叫什么事儿啊!”他大吼一声,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,蔫头耷脑的。
最后,许大茂没辙,只能掏出十块钱塞给秦淮茹,暂时把她打发走了。
自己则关上门,一头栽倒在床上,彻底摆烂。
娄晓娥那态度,这婚怕是必离无疑了。
可他现在名声都臭了,离了婚,还能找谁当媳妇去?
不过转念一想,要是能以离婚为筹码,保住厂里的工作,倒也不算亏。
再说,娄晓娥嫁过来这么多年,也没给他生个一儿半女,说不定换个媳妇,他很快就能有儿子了。
就是可惜了娄晓娥手里那笔丰厚的嫁妆,想想就心疼。
左思右想,也没琢磨出个门道,许大茂索性蒙头大睡,眼不见心不烦。
另一边,秦淮茹回到贾家,看着冷冷清清的屋子,心瞬间凉了半截。
婆婆被抓了,棒梗住院了,小当和槐花也不在,这屋子空荡荡的,像是好几天没人住过,连点烟火气都没有。
她在屋里站了一会儿,犹豫再三,还是转身朝着傻柱的屋子走去。
走到门口,她又踟蹰起来,手抬了几次,都没敢敲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