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林青嘿嘿一笑。
那边傻柱还在骂:“你脑子被门夹了?老鼠能吃了你?再说昨儿才把大粪挑了,要不然你小子就得淹死在粪里!”
“傻叔,老鼠咬人!”棒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伸出胳膊露出几个红印子,“我被咬了好几下,好疼啊!”
林青一听这话,心里彻底踏实了——目的达到了。
“啥?被老鼠咬了?”傻柱顿时急了,“那可得赶紧洗干净去医院!这玩意儿咬了可大可小!”
可这大晚上的,哪儿有浴池开门?
就算有,就棒梗这一身粪污,人家也不能让他进啊。
没办法,傻柱只能把棒梗拖到院里的水龙头下,拧开阀门就冲——三月份的水还带着刺骨的寒意,棒梗被冻得吱哇乱叫,又冷又疼又臭,哭得更凶了。
林青和娄晓娥哪儿还敢多看,赶紧转身往家跑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大门,生怕那股臭味钻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