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贾张氏舌头打结，“不……不知道啊，放学就野出去了，还没……没回来呢！”

她说着，下意识想把门带上。

就在这时，屋里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，像是瓷碗摔碎的声音。

贾张氏脸色剧变，慌忙解释：“嗨！最近这耗子成精了！大白天也敢出来闹腾！”

江卫国似笑非笑：“哦？你家孙子孙女三个，一个都没在家？”

“小孩儿腿脚快，我个老太婆看得住谁啊？都不知道跑哪儿疯去了！反正都没在！”贾张氏嘴硬道，侧身挤出门，反手就把门带上了。

江卫国深深看了她一眼，没再追问，只对旁边一位同事使了个眼色。

同事微微点头，表示明白。

“行吧，那你先跟我们到前院去。”江卫国说着，示意贾张氏先行。

贾张氏如蒙大赦，低着头，脚步飞快地朝前院走去，不敢回头。

***

前院这边，人也聚集得差不多了。

在家整理东西的娄晓娥也被叫了出来，一听是林青家被偷了，她东西也顾不上收拾，锁了门就急匆匆赶过来，正好看到和杨素贞坐在闲置房门口的林青。

“素贞姐，青子，”娄晓娥快步上前，脸上带着关切和焦急，“我刚听说，家里遭贼了？丢什么要紧东西没有？人没事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