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看着少年清亮而坚定的眼神,非但不恼,反而更加欣赏,点头道:
“成!我是我,他是他。你们只管叫我干妈,别的不用管。”
林青这才后退一步,规规矩矩地跪下,磕了个头:“儿子林青,给干妈磕头了。”
“哎!好孩子,快起来!”娄晓娥喜不自胜,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,硬塞到林青手里,
“今儿个太仓促,干妈没准备,这是改口礼,你先拿着,回头干妈再给你补份正式的!”
“谢谢干妈。”林青没推辞,坦然接过。
五块钱对娄晓娥不算什么,这是她的心意。
“今儿我可真是赚大了!白捡这么大一儿子!”娄晓娥搂着林青的肩膀,笑得见牙不见眼,阴霾一扫而空。
她又坐着说了会儿话,才心满意足地离开。
林青送她出门,关好房门,回到母亲床前。
确认母亲安然无恙,他脸上的轻松渐渐褪去,转为严肃。
“妈,”他声音低沉下来,“现在没外人了。您老老实实告诉我,我出门后,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?您怎么会突然肚子疼得那么厉害?”
杨素贞脸色微变,眼神有些躲闪:“都……都过去了,妈现在不是没事了吗?你就别问了。”
“没事了?”林青眉头紧锁,“要不是干妈恰巧碰到,要不是我回来得及时,弟弟妹妹可能就没了!妈,我是您儿子,您连我也要瞒着?”
杨素贞低下头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声。
她怕儿子年轻气盛,知道真相后会惹出祸事。
林青见状,叹了口气,直接点破:“您不说,我也能猜到几分。我走后,聋老太太是不是来过?后来,棒梗是不是也来了?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杨素贞猛地抬头,脸上血色褪去,变得苍白。
“您别管我怎么知道的。我要听您亲口说。放心,我不会莽撞行事。”林青目光沉稳,给人一种安心的力量。
看着儿子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,杨素贞知道瞒不住了,长长叹了口气,将下午的遭遇缓缓道来。
原来,林青刚走不久,聋老太太就拄着拐杖踱了进来。
她眯着眼打量了一下屋子,慢悠悠开口:“小杨啊,你们娘俩这日子过得……还算齐整。该有的家伙事儿都有。就是苦了你哟,年纪轻轻就守了寡,不容易啊……”
杨素贞勉强笑了笑,没接话。
聋老太太话锋一转,就扯到了傻柱身上:“我那傻孙子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