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跑回来,兴奋地压低声音:“柱哥,青哥,找着了!好家伙,四十多块呢!”
四十多块!这年头,轧钢厂一级工一个月也就这数了。
这马富,不知抢了多少孩子的早饭钱、学费,才攒下这笔“巨款”。
林青弯下腰,对着麻袋里瑟瑟发抖的马富冷冷道:“今儿这钱,算你倒霉催的,买了个教训。下次再敢抢人,逮着你一次,剁你一根手指头!听清楚了?”
“听清楚了!不敢了!真不敢了爷!”马富带着哭音保证。
他这会儿才想起自己是出来干嘛的,这一吓一揍,裤裆里早已是热乎乎、湿漉漉一片……
等马富好不容易从麻袋里挣扎出来,鼻青脸肿、一身污秽地四下张望时,巷子里早已空无一人,只有冷风卷着几片落叶打着旋儿。
“草……别让老子知道是谁!”他憋屈地对着墙角踹了一脚,结果牵动了伤处,疼得龇牙咧嘴,只能弯着腿,一跳一跳地挪回家,心里盘算着这顿打和这一裤裆屎尿,回家还得挨他妈一顿胖揍。
……
另一边,林青和王铁柱带着“战利品”,正赶往下一个目标家。
王铁柱用肩膀撞了一下林青,咧着嘴笑:“青子,没看出来啊,你小子手挺黑!不过对付马富这种货,就得这么治!我看他这次是真怕了。”
林青笑了笑:“小小年纪不学好,爹妈不管,咱们就当替他爹妈管教了,免得将来真成了祸害。”
两人说着,刚拐过一个弯,林青只觉得眼前一花,脸再次撞进一团温软之中,熟悉的少女清香钻入鼻腔。
“哎呦……咦?怎么又是你啊林青?”
路灯下,江可欣捂着胸口,脸蛋绯红,旁边站着脸色瞬间黑如锅底的张为民,还有几个半大孩子,其中一个扎着羊角辫、眉眼和江可欣有八分像的小丫头,正怯生生地抓着姐姐的衣角。
林青心里叫苦不迭,这缘分也太邪门了!
他赶紧后退一步,挠着头,一脸尴尬:“对不住啊可欣姐,真不是故意的!为民哥,您也在啊……”
张为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虽然没像下午那样直接动手,但语气也硬邦邦的:“又是你小子!大晚上不回家,在这片儿瞎晃悠什么?这附近可不太平!”
“啊?不太平?我和朋友就随便溜达溜达。”林青装傻,看向王铁柱。
王铁柱立刻心领神会,摆出一脸憨厚茫然:“没有啊?哪儿不太平了?我咋不知道呢?”
张为民没好气地摆摆手:“叫我一声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