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几乎是扑过去开门的。门打开的瞬间,所有的期待却像被针扎破的气球——门口站着的不是苏然,是宋雅。
宋雅穿着条火红色的连衣裙,衬得皮肤白得像瓷娃娃,手里捧着束红玫瑰,花瓣上还沾着水珠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求婚的。她看到林玲,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标准的名媛式微笑,眼神却像淬了冰:林小姐,不介意我进来坐坐吧?
林玲侧身让她进来,指尖冰凉。她注意到宋雅的高跟鞋上沾着点泥渍,显然是特意找过来的。
苏然呢?宋雅环顾着这间不大的公寓,目光在墙上林玲画的涂鸦和阳台上晒着的帆布鞋上停留了几秒,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嘲讽,看来他又没来陪你。
林玲没说话,给自己倒了杯温水。她知道宋雅是来挑衅的,就像猫捉老鼠时总会先玩弄一番再下杀手。
其实我今天去苏氏了。宋雅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,把红玫瑰随意地放在茶几上,董事会开了六个小时,苏然被股东们围攻得像只困兽,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。她顿了顿,看向林玲,眼神里带着怜悯,你知道他们为什么针对他吗?因为他为了护着你,宁愿放弃和宋氏的合作,宁愿让苏氏的股价跌穿谷底。
林玲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,指节泛白。
林小姐,你真的觉得自己配得上他吗?宋雅的声音突然变轻,像毒蛇吐信,他是苏氏集团的总裁,要面对的是上亿的合同和董事会的明枪暗箭,而你呢?你只会在酒吧里唱唱歌,在他累得快垮掉的时候,还在为一顿晚餐有没有人陪而委屈。
她站起身,走到林玲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我和苏然从小一起长大,我知道他需要什么。他需要的是能在商业酒会上帮他挡酒、在董事会上帮他说话的伙伴,不是一个需要他时时刻刻哄着的小女孩。
林玲抬起头,直视着宋雅的眼睛。她的眼眶有点红,声音却很稳:宋小姐,你说完了吗?说完可以走了。
我是来劝你的。宋雅从包里拿出张支票放在桌上,上面的数字后面跟着一长串零,离开苏然,这笔钱就是你的。足够你在任何城市买套大房子,开家属于自己的音乐工作室,不用再在酒吧里看人脸色。
林玲看着那张支票,突然笑了。她拿起支票,当着宋雅的面撕成了碎片,扔进旁边的垃圾桶:宋小姐,你大概不懂。我喜欢苏然,不是因为他能给我买多少东西,也不是因为他是苏氏的总裁。我喜欢的是那个会在雨天撑着伞等我下班、会记得我不吃香菜、会在我唱歌时认真盯着我看的苏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