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有点低，她说这是我外婆传下来的，能给人带来勇气。

林玲把胸针别在裙摆上，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，却像有股暖流涌进心里。

主持人报幕的声音传来，林玲深吸一口气，提着裙摆走向舞台。聚光灯打在她身上的瞬间，她下意识地看向台下，苏然就站在第一排，手里没举LED灯牌，只举着个手机，屏幕亮着，上面是她的照片，背景是那棵老槐树。

《第一个想到的人》的旋律响起，这一次，林玲戴上了那副向日葵耳机。世界瞬间安静下来，只剩下自己的歌声和心跳。她看见苏然的嘴角在笑，看见周延在抹眼泪，看见张弛站在人群后面，朝她竖大拇指。

唱到副歌时，她突然摘下了耳机。嘈杂的声音再次涌来，却不再刺耳——有观众在跟着唱，有手机闪光灯在为她打节拍，还有人举着写着林玲加油的手幅，虽然字迹歪歪扭扭，却比任何灯牌都亮。

原来那些所谓的暗流，在真正的光芒面前，根本不值一提。

演出结束时，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。林玲鞠躬谢幕，转身准备下台，却看见宋雅站在后台入口，穿着和她相似的白色连衣裙，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。

恭喜你啊，林小姐。宋雅走近几步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不过别高兴得太早，明天的头条，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身败名裂。

林玲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，突然握紧了拳头。她知道，这场较量还没结束。宋雅口中的头条像颗定时炸弹，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炸开。

苏然走过来，握住她的手：别理她。

林玲回握住他，笑了笑：我不怕。

只是她没看到，宋雅回到车里，打开了一段录音——是刚才在后台，她故意用激将法让林玲说的话，经过剪辑后，听起来像是在嘲讽苏氏集团岌岌可危。她看着屏幕上的录音文件，按下了发送键。

游戏，才刚刚开始。宋雅对着窗外的灯火，轻轻说道。

而舞台上的林玲，正被观众的欢呼声包围着，丝毫没察觉，一场更大的风暴，已经在夜色中悄然集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