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当靶子。
可...
没有可是。苏然打断她,语气不容置疑,今晚的演出必须上。不仅要上,还要唱得比谁都好。让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知道,你林玲不是谁想捏就能捏的软柿子。
傍晚的彩排,林玲故意没戴防干扰耳机。嘈杂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——
就是她啊?听说把苏氏坑惨了。
长得也就那样,不知道苏总看上她什么了。
等着看她待会儿唱破音吧......
她深吸一口气,拨动琴弦,唱起了那首《第一个想到的人》。一开始声音还有点抖,唱到暴雨敲打车窗时,第一个想握紧的手时,突然看到苏然站在舞台侧面,背对着人群,正用手机给她打拍子。他的衬衫领口没系好,露出点锁骨,侧脸在夕阳下绷得很紧,却比任何鼓励都有力量。
林玲的声音渐渐稳了下来,那些嘈杂的声音像被过滤了一样,只剩下旋律和心跳。她看见周延在调音台旁竖起大拇指,看见赵晓举着手机录像,眼眶红红的,还看见几个原本在议论的工作人员,不知不觉停下了手里的活,认真地听着。
彩排结束时,一个年轻的化妆师突然跑过来,递上支口红:林小姐,这个颜色很衬你。我刚才不该说那些话......对不起。
林玲接过口红,是很温柔的豆沙色。她笑了笑:谢谢你,我很喜欢。
回到休息室,苏然正在接电话,语气冷得像冰:告诉李董,股份他要敢动,我就把他挪用公款的证据捅给税务局......对,我说到做到。
挂了电话,他转身看见林玲,瞬间切换回温和的表情:饿不饿?我让人订了小龙虾。
苏然,林玲走过去,从背后抱住他,别硬撑着。如果太难,我们可以......
没有太难的事。苏然转过身,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至少在你今晚站上舞台前,没有。
夜幕降临,音乐节现场亮起了成片的灯海。林玲坐在化妆镜前,给自己涂上那支豆沙色口红,镜中的女孩眼神明亮,嘴角带着点倔强的笑意。周延敲了敲门,递进来个信封:张弛让人送来的,说是编曲终稿,让你按这个版本唱。
林玲拆开信封,里面不仅有编曲谱,还有张字条,是张弛的字迹:抱歉暂时不能陪你走下去,但你的才华不该被埋没。加油,我在台下听。
上场前,苏然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,塞进她手里——是枚向日葵胸针,花瓣是用黄铜做的,边缘被磨得很光滑,像是戴了很多年。
我妈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