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急促的声响，像是落荒而逃。

人群里爆发出善意的哄笑。卖糖画的大爷把最大的一条龙塞给苏然：“小伙子，你这媳妇娶得值！”

苏然笑着接过来，递给林玲：“尝尝？”

林玲咬了一口，甜得眯起了眼睛。吉他盒里已经堆满了钱和小礼物，有硬币，有纸币，有小孩的贴纸，还有老太太塞的润喉糖。

“这是我赚得最多的一次演出。”林玲看着吉他盒，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。

“不，”苏然握住她的手，“是收获最多的一次。”

夕阳西下时，林玲把吉他盒里的钱全部捐给了街头艺人协会。会长握着她的手，激动地说：“丫头，以后这地儿就是你的主场，随时来唱！”

回去的路上，林玲靠在苏然肩上，看着天边的晚霞：“其实宋雅唱得挺好的，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少了点人间烟火气。”苏然替她说完，“音乐里要是只有技巧，就像菜里只有盐，齁得慌。”

林玲笑得直不起腰。路过一家便利店时，她突然拉着苏然跑了进去，买了两罐冰镇可乐。两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，碰了碰罐子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“真好。”林玲看着来往的行人，“没有聚光灯，没有记者，就这么唱歌，也挺好的。”

苏然点点头，拿出手机：“对了，给你看个东西。”是他助理发来的视频——刚才他们合唱的画面被路人拍了下来，配文是“最动人的街头演唱会，没有之一”，已经在网上转疯了。

林玲点开评论区，点赞最高的一条是：“突然觉得，音乐不需要舞台，有心就能唱。”

她抬头看向苏然，他的侧脸在夕阳下柔和得像幅画。林玲突然凑近，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，像偷了个音符藏进心里。

“干嘛？”苏然挑眉，眼里闪着笑意。

“付演唱会门票。”林玲冲他做了个鬼脸，起身就跑。

苏然笑着追上去，晚风把他们的笑声吹得很远，和远处传来的吉他声交织在一起，变成了城市里最温柔的旋律。

只是他们不知道，宋雅回到家后，把水晶吉他狠狠摔在地上。她的助理战战兢兢地递上一份文件：“宋小姐，这是音乐节的最终曲目单……”

宋雅接过一看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——她的表演顺序，被安排在了林玲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