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然的车在巷口熄了火,不是因为故障,而是被一只横卧路中央的橘猫拦住了去路。那肥猫揣着爪子眯着眼,任凭苏然按了三次喇叭,愣是纹丝不动,活像个占山为王的流氓。
“这猫……有点眼熟。”林玲扒着车窗笑出了声,“好像是老陈酒馆门口那只‘镇店神兽’。”
苏然无奈地解开安全带:“看来今晚它要收过路费。”他推开车门,蹲下身冲橘猫晃了晃手指,“大佬,借个道?明天给你带小鱼干。”
橘猫傲娇地甩了甩尾巴,慢悠悠地起身,却在路过苏然脚边时,突然用尾巴扫了扫他的裤腿,仿佛在说“算你识相”。林玲看着这一人一猫的互动,突然觉得那个在谈判桌上气场两米八的集团总裁,此刻像个哄孩子的幼儿园老师。
回到家时已是深夜,苏然去浴室洗澡,林玲坐在沙发上翻手机,无意间点开了苏然的朋友圈。他的动态少得可怜,最新一条停留在三年前,是张在雪山之巅拍的照片——他穿着冲锋衣,脸上沾着雪,笑得像个孩子,配文只有两个字:“做到了。”
“在看什么?”苏然擦着头发走出来,腰间只围着条浴巾,水珠顺着紧实的肌肉线条往下滑。
林玲慌忙锁了屏,脸颊发烫:“没、没什么。”她指了指那张照片,“你以前爬过雪山?”
苏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眼神柔和下来:“嗯,大学毕业那年。”他在她身边坐下,拿过吹风机递给她,“那时候跟家里闹别扭,说要证明不用苏家的光环,我也能做成事。”
林玲接过吹风机,指尖触碰到他微湿的发梢时,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。暖风拂过,她听见他继续说:“那座山不算高,但天气突变,我们被困在半山腰的山洞里三天三夜。”
“后怕吗?”林玲的声音放轻了些。
“怕。”苏然笑了笑,“尤其是第三天晚上,雪下得特别大,我以为自己要交代在那儿了。”他顿了顿,“那时候我就想,如果能活着出去,一定要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,爱自己真正想爱的人。”
吹风机的声音盖住了林玲的心跳,她看着镜子里苏然的侧脸,突然想起老陈说的那句话:“所有打不倒你的,都会变成光。”她关掉吹风机,轻声问:“那你现在做的,是真正想做的事吗?”
苏然转过身,认真地看着她:“以前是为了证明给别人看,现在……”他握住她的手,“是为了能给你一个安稳的未来。”
林玲的眼眶突然有点热。她一直以为苏然的世界只有西装革履和商业谈判,却忘了他也曾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