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他从小就立志要守护的东西。
“张老那边……”林玲犹豫着开口。
“他要的不是钱,是权。”苏然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当年我爷爷把他从副总监的位置上换下来,他一直记恨在心。李氏许了他副总职位,他就把苏氏卖了。”
“那……欧洲市场怎么办?”
“王涛已经飞去处理了。”苏然叹了口气,“我留了后手,就算核心专利被公开,他们也拿不走最关键的技术。只是……这一仗,我们打得很难看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林玲,眼神里满是疲惫:“玲子,我是不是很没用?连爷爷留下的人都看不住,连自己的公司都守不好。”
“别胡说。”林玲握紧他的手,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,“在我心里,你已经很厉害了。你一个人扛了这么多事,没倒下就已经赢了。而且……就算输了又怎么样?公司没了可以再建,只要你好好的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苏然愣住了,看着林玲泛红的眼睛,突然笑了,笑得有点无奈,却带着释然:“你啊……总是能说到点子上。”
“那是。”林玲傲娇地抬了抬下巴,眼泪却还在掉,“所以你必须快点好起来,不然……不然下周末的音乐节就没人给我加油了。”
“一定去。”苏然的眼神温柔下来,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,“说到做到。”
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落在苏然苍白的脸上,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。林玲看着他,突然觉得那些商业战争、那些背叛和算计,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。
只要他还在,只要他们还在一起,就没什么过不去的坎。
然而,就在这时,苏然的手机突然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。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苏然的脸色瞬间变了——是他母亲。
苏然看了林玲一眼,深吸一口气,接起电话:“妈。”
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,苏然的眉头越皱越紧,脸色一点点沉下去,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只说了这四个字,就挂了电话。
“怎么了?”林玲的心提了起来。
苏然沉默了很久,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林玲从未听过的疲惫和无力:“我妈……知道我住院了。她说……如果我不跟你断干净,她就撤回给公司的所有资金支持。”
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的风呜呜地吹着,像在哭。
林玲看着苏然苍白的脸,看着他眼底的挣扎和痛苦,突然觉得喉咙发紧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