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他刚才差点因为太紧张,把“窗台”说成“董事会”。
一曲唱完,台下的掌声比平时更热烈些。林玲鞠躬谢幕,走下台时,脚步还有点飘。阿哲凑过来:“可以啊玲姐,忘词都能圆回来,是不是有人给你递暗号了?”
林玲拍了他一下,没说话,心里却甜丝丝的,像喝了加了蜜的姜汤。
后台的化妆镜有点花,林玲对着镜子补口红,却怎么也画不直。她索性放下口红,看着镜中的自己——黑眼圈有点重,眼角还有颗小痣,是她一直觉得不好看的地方。可早上苏然看她的眼神,好像并不在意这些。
“需要帮忙吗?”
一个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,林玲吓得差点把口红掉地上。她转过身,苏然就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瓶温水,标签还没撕,是她常喝的那个牌子。
“你怎么进来了?”林玲的声音有点抖。
“跟总监打了声招呼。”苏然把水递给她,目光落在她的吉他上,“刚才弹到第三段时,第三根弦有点松了,音有点跑。”
林玲愣住了。
那根弦确实松了,是早上在咖啡店弹完后没调回来,她自己都没注意到,苏然却听出来了。
“你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这个能记住几十页合同条款的男人,居然会注意到一根跑调的吉他弦。
“以前学过一点吉他。”苏然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解释道,“知道弦松了会影响手感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我让助理买了套新弦,放在吧台了,等下让阿哲帮你换上?”
林玲看着他手里的温水,又想起早上在咖啡店随口说的那句“我不喜欢喝冰水”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软软的,酸酸的。
“谢谢你,苏然。”她接过水,声音很轻。
“不客气。”苏然笑了笑,灯光在他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,“刚才那首歌很好听,比在咖啡店里更有感觉。”
“因为有你‘提词’啊。”林玲难得地开了句玩笑,说完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,赶紧低下头喝水。
苏然看着她低头时露出的发旋,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——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发,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。但他忍住了,只是说:“董事会那边的事处理完了,不着急走,可以再听你唱几首吗?”
“嗯。”林玲点点头,觉得喉咙有点干,又喝了口水。
接下来的演出,林玲觉得格外顺畅。她唱了《出租屋的星光》,唱了大学时写的民谣,甚至还唱了首有点俏皮的儿歌。每次唱完,她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