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,这块地之所以是我的,是因为我划下的第一天就没想过靠别人活着。”
当天中午,南门外传来动静。
一名散修带着弟子前来投靠,说是听说新规,特来接受三日观察。
我们按条例办事,安排他们在外围营地住下,不给丹药,不授功法,也不许接触本地修士。
第三天傍晚,云纹再次浮现。
这次不止西北,西南也出现了一道细长的金纹,像裂口一样横在天上。
清瑶守在灵息镜前,突然叫我。
我过去看,镜面显示印记的吸收速度提升了三成,而且开始释放一种极细微的波动,不是神识,也不是灵气,更像是一种节奏,一种能让人呼吸跟着变慢的律动。
“他们在试影响心跳。”我说。
当晚,我独自登上观微台。
这里能看到整个领地,也能感应到龙脉的流动。我把灵息镜插进支脉节点的石缝里,让地气缓缓包裹它。
风从北面吹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香气。
不是花香,也不是檀香,是一种纸烧尽后的味道,淡淡的,却缠在鼻尖不肯散。
我闭眼,调动系统反向追踪印记源头。
意识刚探出,眼前一暗。
不是黑夜的那种暗,是视野被什么东西挡住了。我看到一片光,很远,很亮,却没有温度。那光里有影子在动,不是人形,更像是无数低头跪拜的轮廓。
系统发出轻微震动,警告我断开连接。
我睁眼。
风还在吹。
那股气味消失了。
但我清楚知道,刚才那一瞬,有人在看我。
不是通过印记,是更高层次的存在,真正掌控西方教道统的人,在透过那朵未开的花望过来。
我没有退。
我在心里说:“你可以窥探,但你无法定义我。”
然后切断所有外放感知,只留灵息镜沉在龙脉之中,借地气反向干扰印记的信号传递。
这一夜,没人入睡。
东方将明未明时,清瑶送来最新记录。
“云纹消失了。”她说,“两个方向都没再出现。但……灵息镜显示,印记的吸收速度降到了最低,像是在休息。”
“不是休息。”我说,“是在蓄力。”
她看着我: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继续守。”我说,“规则不能破,人心不能乱。他们要的是我们慌,我们偏不能慌。”
她点头,转身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