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不确定:“看不透。他的气息……浑然一体,返璞归真。我以神识感应,竟如同泥牛入海,察觉不到丝毫内力的波动,也感受不到任何境界的压迫。但越是这样,越是可怕。”
她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司空长风,眼神锐利如剑,带着告诫的意味:“三师弟,此人神秘莫测,实力深不见底。你切莫因好奇而去试探于他,否则,惹恼了这等人物,后果不堪设想。若你真做出此等不智之举,我第一个不与你干休!”
她的语气十分严肃,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维护。
司空长风被李寒衣这突如其来的严厉警告弄得一愣,他仔细看了看自家二师姐那清冷绝伦的侧脸,以及眼神中那抹不同寻常的郑重,脸上忽然露出一抹极其怪异的神色。
他摸了摸下巴,绕着李寒衣走了半圈,啧啧有声地感叹道:“哎呀呀……我这还是第一次见二师姐如此维护一个相识不到一日的男子。更是头一回见你对某个人用上‘深不可测’、‘返璞归真’这等词语。二师姐,你该不会是……”
他故意拉长了语调,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:“坠入爱河了吧?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李寒衣闻言,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清冷的俏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,眼神也出现了一丝慌乱,但随即就被更强的冰冷所覆盖,一股凌厉的剑意不由自主地弥漫开来,“司空长风,你再敢胡言乱语,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尝尝听雨剑的滋味!”
然而,她这略带羞恼的反应,在司空长风看来,更是坐实了他的猜测。
“哈哈哈!”司空长风见状,不但不怕,反而发出一阵爽朗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大笑,一边笑一边快步朝前走去,远远地摆手道,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,不说了!二师姐你慢慢回味那支‘只应天上有’的剑舞吧,师弟我先去处理城中事务了!”
话音未落,人已运起轻功,溜出去老远。
只留下李寒衣一人站在原地,被他那番话搅得心绪不宁。她下意识地抬起手,轻轻抚过自己依旧有些发烫的脸颊,然后不由自主地,再次抬起头,望向那高耸入云的登天阁第十七层。
云雾缭绕,看不清阁内的情形。
但那个青衫如玉,气质超然,言谈间仿佛掌控一切的身影,却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中。
“坠入爱河……吗?”她低声喃喃,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、陌生的情愫。在原地伫立良久,她才猛地摇了摇头,仿佛要甩开那些纷乱的思绪,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模样,转身朝着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