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外高人,自有其怪癖和规矩。若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时来算一卦,那才真是掉了价。越是难以得到,越是显得珍贵。
李寒衣立刻开口道:“先生规矩,寒衣明白。那七日之后,寒衣再来登门拜访,求取那一卦。”她显然是想把下一次的机会也预定下来。
司空长风一听,顿时苦了脸:“二师姐,你这……好歹给我留个机会啊!”不过他也就是抱怨一句,深知二师姐对那“血光之灾”和雷家之事的重视,倒也不会真的与她争抢这近在眼前的机会,只能暗自琢磨,看看日后能否找到其他时机,再向苏辰求卦。
李寒衣与司空长风都是聪明人,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分寸。尽管心中仍有万千思绪和震撼,但两人还是恭敬地对着苏辰再次行礼。
“先生今日指点之恩,寒衣没齿难忘。七日之后,定当再来叨扰。”李寒衣的语气恢复了清冷,但那份恭敬却是由内而外的。
司空长风也拱手道:“苏先生好生休息,若有任何需要,尽管吩咐阁中侍从。我雪月城定当满足。”
苏辰微微颔首,算是回应。
二人这才转身,并肩走出了这间充满了云海与檀香气息的阁楼。
沿着登天阁盘旋而下的楼梯,两人一时无话,似乎都还沉浸在今日所闻的震撼之中。
直到走出登天阁,沐浴在午后略显刺眼的阳光下,司空长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仿佛要将胸中的郁垒尽数吐出。他转头看向身旁依旧沉默,但眼神却比往日多了几分复杂色彩的李寒衣,忍不住低声问道:
“二师姐,这位苏先生……你如何看待?”
李寒衣脚步未停,目光望着前方熙攘的雪月城主街,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,声音清越而冷静:“深不可测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分析道:“他所言之天机,无论是关于我的身世隐秘,还是关于唐门、暗河的谋划,皆非凭空臆测,有理有据,令人不得不信。或许……他真是一位精通天机推演、卜算玄术的世外奇人。”
“至于其目的……”李寒衣微微蹙眉,“至少目前看来,他对我雪月城,并无明显的恶意。否则,他也不会将如此重要的消息告知于我,这等同于间接帮助了雪月城和雷家堡。”
司空长风点了点头,表示认同。但他随即又压低了声音,带着一丝好奇与试探:“那……他的实力呢?二师姐,你可能看透?”
提到实力,李寒衣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凝重,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忌惮。
她轻轻摇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