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寒衣舞得,可还……入眼?”
这般姿态,这般语气,若是让熟悉她的人见了,定会惊掉下巴。这哪里还是那个清冷孤高的雪月剑仙?
苏辰毫不掩饰眼中的赞赏,抚掌轻笑,引用诗句赞道:“昔有佳人公孙氏,一舞剑器动四方。观者如山色沮丧,天地为之久低昂。今日得见李剑仙之舞,方知古人诚不我欺。此舞只应天上有,人间哪得几回闻?足可与当世几位舞道大家一争高下矣!”
他的夸赞真诚而热烈,让李寒衣眼眸中的光芒瞬间变得更加明亮动人,脸上的红晕也似乎更深了一些,唇角难以自抑地微微扬起一个极小的弧度,仿佛冰雪初融,春花绽放。
“先生过誉了。”她微微垂下眼睑,掩饰住内心的那一丝欣喜,轻声道,“方才之舞,是寒衣依据《月夕花晨》的剑意,临时起意改编,仓促之间,难免粗糙。”
她顿了顿,抬起眼眸,目光灼灼地看向苏辰,语气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主动:“先生若是不弃,寒衣还可依据另一式《雪满长空》,再为先生编演一支剑舞,权当……权当是预付下一签的报酬,不知先生意下如何?”
她这话一出,旁边的司空长风顿时急了。
“诶?!二师姐!你这就不厚道了!”司空长风连忙跳了出来,对着苏辰就是深深一礼,“苏先生!苏前辈!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!二师姐算完了,也该轮到我了吧?我也要求一签,算算天机!报酬好说,只要我司空长风拿得出来的,绝无二话!”
他可是眼热很久了!这等能窥探自身命运,规避灾劫的天大机缘,谁不想拥有?
苏辰看着眼前有些急切的司空长风,又看了看一旁眸光坚定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的李寒衣,不禁莞尔。
他端起旁边桌上不知何时由侍女奉上的清茶,轻轻抿了一口,这才不疾不徐地开口,声音带着一种玄奥的韵律:
“三城主稍安勿躁。天道无常,天机亦不可轻泄,否则必遭反噬。”
他放下茶杯,目光平静地扫过二人,宣布了自己的规矩:“贫道自有规矩在此。每七日,方可开一卦,测算天机。而七日之后,也仅有一卦之机。”
这个规矩,自然是他自行设定。物以稀为贵,若是天天算,人人可算,那他这“天机仙人”的名头也就不值钱了。细水长流,方能保持神秘与超然。他甚至已经在规划,后期或许可以推出所谓的“天机令”,进一步抬高身价。
李寒衣和司空长风闻言,非但没有丝毫不悦,反而觉得理应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