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号反噬,你脑子会烧掉。”
“可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会录音的小白鼠了。”苏梨直视他,“我也想为自己做点事。不是为了谁实验,不是为了取代谁,就因为……这是我选的路。”
沈砚沉默。
岑昭华看着她,眼眶有点红:“你不怕?”
“怕。”苏梨笑了,“但我更怕以后回头看,发现自己从来没勇气跨出这一步。”
主控室的灯忽明忽暗了一下。
心跳频率突然加快。
三人同时看向声波监测仪。
63→72→81,还在升。
“它在响应苏梨的决定。”岑昭华说,“它知道有人愿意试了。”
“那就试。”沈砚猛地拍下回车键,“但按我的规则来——苏梨只负责传输,不参与解码。我和岑昭华在外围建立双层防火墙,一旦信号异常,立刻斩断连接。”
“成交。”岑昭华调出中继协议框架。
苏梨插入工牌,咔嗒一声。
【中继通道开启|信号强度:30%】
“开始吧。”她说。
数据流缓缓注入。
沈砚死死盯着防火墙日志,右手悬在紧急切断按钮上方。岑昭华双手结印,在虚拟界面上画出动态封印阵列。苏梨闭上眼,呼吸变得平稳。
心跳声越来越强。
像鼓点,像倒计时。
突然,苏梨身体一颤。
“怎么了?”沈砚吼。
“她……在说话。”苏梨声音发抖,“她说……‘孩子,谢谢你记得我’。”
岑昭华瞳孔一缩:“那是我外婆的声音!她根本没见过我外婆!”
“说明记忆残片不止一层。”沈砚咬牙,“快切断!”
“等等!”苏梨睁开眼,泪水流了下来,“她说……‘别怕变弱,真正的强大,是敢让别人靠过来’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心跳骤停。
三秒空白。
然后,一声轻响。
像是老式收音机重新开机。
心跳恢复,但节奏变了。
不再是符文编码,也不是摩斯码。
而是一段旋律。
很轻,很慢。
沈砚愣住。
那是他小时候常听的一首童谣。母亲哄他睡觉时唱的。
“它在放记忆。”岑昭华声音发颤,“不是指令,是回忆。”
苏梨抹掉眼泪,低声说:“原来她也当过妈妈。”
沈砚没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