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据还在跑。
交涉没结束,只是暂停。
“下次信号同步,应该是在四十八小时后。”他说。
“不一定。”岑昭华调出时间轴,“它们可以随时再来,只要找到新的切入点。”
“那就等。”沈砚靠回去,闭上眼,“反正我也废了,左手抬不起,脑子还能转。”
她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几秒后,终端突然跳出一条新提示:
【检测到未授权数据写入|来源:未知|内容:A-7协议残留唤醒中】
岑昭华的手指瞬间僵住。
她没让沈砚看到这条消息。
而是悄悄新建了一个本地缓存文件夹,命名为“母亲_未分类”,把这条日志拖了进去,然后清空操作记录。
她知道有些事不能现在说。
说了,可能就会崩。
主控室灯光稳定,机器嗡鸣如常。
沈砚的呼吸渐渐平稳,像是睡着了,但右手始终没离开确认键。
岑昭华盯着屏幕,看着那行不断闪烁的协议状态。
【非对等协商|响应中】
她的发簪又一次熄灭了一瞬。
紧接着,终端上的“别相信”三个字,笔画末端多出一个极小的钩状转折。
和她母亲晚年的符箓习惯,分毫不差。
血液从沈砚袖口滴落,在地面溅出细小的星状痕迹。